我是一名配音演員,以聲線多變著稱,專門承接各類私人訂製錄音。
今天客戶要求我錄製幾段“晚安”和“我想你”的語音。
附件裏有一段原聲樣本,說是讓我尋找感覺。
我點開音頻,那個聲音卻讓我如遭雷擊——
那分明是我因車禍去世兩年的雙胞胎姐姐的聲音。
而腳本的備註裏寫着:
“接收對象——謝承佑。”
他是我現在的未婚夫,也是姐姐曾經的男友。
客戶要求我錄得逼真,以此來安撫一位“對舊愛念念不忘的癡情種”。
我盯着那封郵件,指尖輕點。
究竟是誰,在試圖用姐姐的聲音,來試探我未婚夫的真心。
還是在暗示我只是一個替身?
1
我是一名配音演員,以聲線多變著稱,專門承接各類私人訂製錄音。
今天客戶要求我錄製幾段“晚安”和“我想你”的語音。
附件裏有一段原聲樣本,說是讓我尋找感覺。
我點開音頻,那個聲音讓我如遭雷擊——
那分明是我因車禍去世兩年的雙胞胎姐姐的聲音。
而腳本的備註裏寫着:
“接收對象——謝承佑。”
他是我現在的未婚夫,也是姐姐曾經的男友。
客戶要求我錄得逼真,以此來安撫一位“對舊愛念念不忘的癡情種”。
我盯着那封郵件,指尖輕點。
究竟是誰,在試圖用姐姐的聲音,來試探我未婚夫的真心。
還是在暗示我只是一個替身?
......
“這單子接嗎?五千塊,就幾句話。”
……
2
我推開門。
蘇蔓穿着一件白色的蕾絲睡裙,款式像極了林柔生前最愛的那件。
她坐在牀邊,手裏拿着手機,連接着藍牙音箱。
而謝承佑,正死死地抱着她。
不,準確地說,是抱着那個發聲源。
他雙眼赤紅,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的幻覺。
“柔兒......是你嗎?”
蘇蔓看到我,挑釁的向我笑了笑。
她沒說話,只是指了指手機。
那裏面,我的聲音還在繼續:“承佑,晚安。”
謝承佑把頭埋在蘇蔓的頸窩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“我就知道你沒死......我就知道......”
“那個人不是你,林婉那個賤人怎麼配和你比。”
我站在門口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