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外六十度高溫,老公爲了省電開空調,拔了我的電源插頭。
他抱着穿吊帶睡裙的青梅,一臉嫌惡地對我說:“婷婷怕熱,你這種佔着資源不生蛋的母雞,死了正好給婷婷騰地方。”
隨後,他們使勁把瀕死的我扔到了滾燙的樓道里。
防盜門關上的瞬間,我聽見許婷嬌滴滴的聲音:“浩哥,曼姐會不會死啊?要是沒死透,回來找我索命怎麼辦?”
陳浩冷笑:“那種廢物,在外面烤一小時就成乾屍了。”
但我確實沒死。
我發誓必須讓你們爛在這高溫地獄裏。
1
室外六十度高溫,老公爲了省電開空調,拔了我的電源插頭。
他抱着穿吊帶睡裙的青梅,一臉嫌惡地對我說:“婷婷怕熱,你這種佔着資源不生蛋的母雞,死了正好給婷婷騰地方。”
隨後,他們使勁把瀕死的我扔到了滾燙的樓道里。
防盜門關上的瞬間,我聽見許婷嬌滴滴的聲音:“浩哥,曼姐會不會死啊?要是沒死透,回來找我索命怎麼辦?”
陳浩冷笑:“那種廢物,在外面烤一小時就成乾屍了。”
但我確實沒死。
我發誓必須讓你們爛在這高溫地獄裏。
......
走廊裏的熱浪潑在身上。
我趴在滾燙的水泥地上,肺部有火在燒,缺氧的大腦一陣陣發黑。
我想爬,但是手腳軟得實在沒有力氣。
陳浩家那扇墨綠色的防盜門緊閉着。
裏面隱約傳來空調運轉的嗡嗡聲,還有許婷誇張的歡呼聲:“好涼快啊浩哥,你真棒!”
就在十分鐘前,這兩個人剝奪了我活下去的最後一點權利。
……
2
第二天,是被熱醒的。
即便是在402,室溫也升到了三十八度。
我把毛巾沾溼,擦拭着身體降溫。
喝了半瓶水,吃了幾塊餅乾。
肚子不那麼餓了。
我走到陽臺,透過窗簾縫往下看。
樓下的水泥地上,多了幾具屍體。
皮膚被曬得焦黑,像是烤乾的臘肉。
有一具屍體手裏還緊緊攥着一個空礦泉水瓶。
這就是現在的世界。
就在這時,對門401傳來了巨大的響動。
“滋啦——”
那是電流短路的聲音。
緊接着是許婷的尖叫:“啊!冒煙了!空調冒煙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