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姜歡,這次的殘疾人走秀想邀請你當模特,雖然那件事已經過去三年了,但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想法......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猶豫,姜歡的目光看向鏡中的自己。
微微顫抖的指尖撫過燒傷80%,猙獰不平的傷疤。
她幾不可察的嘆氣:“謝謝師姐的好意,我倒是有心,可時川怕我再次受傷,不願讓我出去拋頭露面。”
掛斷電話後,姜歡還是去了趟銀行。
三十多度的天,她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“給這個賬戶打三十萬,放在陸氏資助項目裏。”
“姜小姐,這張卡是專屬卡,只能綁定人用,您是不是從陸總那裏拿錯了?”
姜歡一頭霧水:“不可能啊,但這張卡一直是我在用,能查綁定人的名字嗎?”
工作人員敲了幾下鍵盤,將電腦屏幕轉過來給她看。
“阮星河,您聽過嗎?”
這個名字被念出來的瞬間,姜歡猛然瞪大眼睛。
何止是聽過。
阮星河是陸時川高中打球時認識的女兄弟。
……
2
姜歡沒再繼續聽書房內的聲音。
她遊魂般回了臥室,重新給師姐撥了去電話。
“師姐,殘疾人走秀我參加,這次之後,我想留在你那裏。”
對面的聲音隱隱激動:“太好了,如果你真的放棄模特職業,那纔可惜呢!你的名字報上去了,師姐在巴黎等你。”
“還有一週時間,你考慮清楚,如果留在我這兒,可不能常常回去,時川他......”
聽到這個名字,姜歡暗自苦笑,卻還故作輕鬆:“不用擔心,我馬上就恢復單身身份了。”
電話剛掛斷,臥室門便被推開。
陸時川看到她時驚訝了一瞬,下一秒便恢復平常上前抱住她。
“歡歡,你去哪兒了?剛沒看到你,正準備出去找你呢,還有我剛剛聽到甚麼單身?”
姜歡僵住身子,從沒想過溫暖的懷抱也能變得像如今這般冰冷刺骨。
她微不可察的躲了一下:“朋友要辦單身派對,剛出去看場地了......”
陸時川微微鬆了一口氣,親暱又霸道地湊上來。
“甚麼單身派對?不許去,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,不可能再單身了,還有,跟你之前的朋友少來往。”
“以後出門記得告訴我,知道嗎?你一個人出去很危險的,我會擔心,剛剛急得我差點就直接衝出去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