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的我突然哮喘發作,弄髒了真千金的裙子,被爸媽送進章責書院學乖。
一年後,家人接我回家。
真千金嫉妒的瞪着我,故技重施從樓梯上滾落。
“妹妹,你爲甚麼要用左手推我呀?”
哥哥怒吼:“餘舒書,你真是狗改不了喫屎!一年了還是這副德行!立刻給安安道歉!”
他扯着我,卻不小心扯開我的衣服,露出後背用菸頭燙出的“女戒”疤痕。
爸媽的臉色瞬間白了。
哥哥一愣,隨即厭惡更甚。
“自殘裝可憐沒用,再敢推我妹妹,我打斷你的手!”
我條件反射般抖成一團,恐懼哀求。
“哥哥......我聽話,我進小黑屋,別打我!”
這時,我左手假肢用力過猛掉了下來。
全家瞬間死寂。
又一次弄髒真千金的裙子後,爸媽將八歲的我,送去章責書院學乖。
一年後他們接我回家,真千金故意從樓梯上摔下來。
“妹妹,你爲甚麼要用左手推我呀?”
“餘舒書,你真是狗改不了喫屎,立刻給安安道歉!”
哥哥怒吼扯着我,卻不小心扯開我的衣服,露出後背用菸頭燙出的“女戒”疤痕。
爸媽的臉色瞬間白了。
哥哥一愣,隨即厭惡更甚。
“自殘裝可憐沒用,再敢推我妹妹,我打斷你的手!”
我條件反射般抖成一團,恐懼哀求。
“哥哥......我聽話,我進小黑屋,別打我!”
求饒間,我左手的假肢被哥哥一把扯了下來。
全家瞬間死寂。
爸媽衝過來抱住我,聲音發顫。
“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,爸媽給你報仇!”
真千金臉色發白,驚恐道:“不是我,這不關我的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