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女兒被霸凌後抑鬱了許久,突然說想穿我設計的公主裙。
我連夜趕製,在她生日那天親手爲她穿上。
可就在吹滅蠟燭後,她突然用我切蛋糕的刀,劃破了自己的脖子。
她倒在血泊裏,再也沒有醒來。
從此,公主裙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夢魘。
在女兒的葬禮上,我死死攥着妻子的手,聲音嘶啞:“如果你以後做公主裙,我們就離婚。”
那時她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實習設計師,卻毫不猶豫將所有裙裝設計稿都推給了同事。
“這輩子,我絕不會再碰一件公主裙。”
三年過去,妻子已成爲業內頂尖的設計師。
整個圈子都沒人敢在她面前提公主裙。
我一直以爲,她和我一樣,從未走出那份刻骨的痛。
直到女兒忌日那天,我帶着新樣品提前回家,卻看見她懷裏抱着一個小女孩。
她的男徒弟正蹲在一旁,細心爲孩子整理裙襬。
她抬起頭看向我,語氣平靜:“我從孤兒院領養的,以後就是我們的孩子了。”
……
2
我攥緊她的手腕,用力往外推。
那孩子卻直接撲到我懷裏。
裙子上的蝴蝶結颳着我的脖子,胃裏更噁心。
我把孩子拉下來,脖子上已經起了紅疹。
蕭藝忘了,自從女兒過世後,我就對裙子有應激障礙,碰到會渾身發抖,嚴重的時候還休克過。
蕭藝看着我,眼裏滿是不耐。
“你怎麼這麼犟?”
她轉身朝笑笑招手。
“子軒,我們帶笑笑去買玩具,還有,讓傭人把歡悅的房間收拾出來,給笑笑住。”
他們三人攜手走出家門,像極了一家三口。
身上的皮膚開始發燙,紅疹子密密麻麻冒出來,癢得鑽心。
傭人驚呼着拿來過敏藥。
我吞下藥片後,聲音發顫吩咐傭人。
“所有跟蕭藝有關的東西,都收拾出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