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錦禾出生被親爹順昌侯嫌棄是女孩調換了身份,一朝從侯府貴女成了鄉野農女。
好不容易在農家長大,卻因爲順昌侯生不出別的孩子,她被算計毀了名聲抬入府給假世子作妾生孩子,最後不堪受辱而死。
死後才知一輩子都在順昌侯府的把控中,從未獲得過自由。
她重生回來再次踏入侯府,這一次她卻是帶着上輩子的仇恨來的,要將所有齷齪捅破讓世人知曉。
“錦禾,上輩子沒能護你,重生來過我永遠站在你的身後。”上輩子那個與世無爭的大夫,默默在背後爲她做了許多。
他提前5年重生,只爲了站在權力巔峯,能護着她不再任人欺凌。
媒婆可是收了足足三百兩銀子,侯府的管家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要將這樁事兒給促成了。
她可不關心爲甚麼侯府就看中了這麼一個毀了名聲的女子,她就拿錢辦事。
聞言她冷笑一聲,直接看向了旁邊的徐錦禾。
“你們別不識好歹,你們家女兒當衆被乞丐非禮的事情周圍街道的人都看到了,若不是侯夫人心善憐惜她不容易,允她入府爲妾,你們以爲她還有人要嗎。”
“再說了俗話說得好,救命之恩當以身相報,徐大姑娘莫不是不記侯府恩情。”
徐錦禾這才抬起頭來,一雙杏眸明亮漆黑,有着不符合少女年紀的沉穩平靜。
脣角微不可察嘲諷扯了扯,開了口聲音卻是少女特有的嬌軟。
“這位婆婆放心,侯府的大恩大德我自然不會忘的。”
“你去轉告侯爺和侯夫人,想讓我入府也可以,我要他們派人熱熱鬧鬧將我開正門以正妻之禮迎入府裏,我還要一百抬聘禮。”
頓了下彎了彎脣:“否則,我便不入侯府。”
此話一出徐父徐母都驚住了,有些震驚的望着自家的女兒。
那喜娘驚得差點沒將喝到口裏的茶噴出來,反應過來看瘋子一樣看着她,陰陽怪氣嘲諷。
“徐大姑娘你還真敢開這個口,你如今名聲盡毀,侯府讓你做妾那都是天大的恩德了,你竟然還獅子口大開做夢呢。”
“你就是一個妾,這京城誰家的妾從正門進還要給聘禮,就連世子夫人當時入門時府裏也不過纔給了88抬聘禮。”
上輩子徐錦禾幾日前去外面買米的時候,光天化日之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了四五個乞丐,要對她圖謀不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