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兩年,陸硯之極少回家,豪門圈都傳,陸硯之對她厭惡至極。
時卿在十歲的時候就和陸硯之認識了,兩人青梅竹馬,陪着他從青澀到如今獨當一面的陸家掌權人,一句不愛了,她變成了大家眼裏的跳樑小醜。
他的白月光嘲笑她不知天高地厚,他的兄弟在背後叫別人嫂子。
所有人都忘了,她陪了他足足十年。
她沉浸於過去不肯放手,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。
陸硯之對待她,卻永遠是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她累了,丟下離婚協議離開,所有人都覺得陸硯之解脫了,和白月光終成眷屬。
無人在意的角落裏,高高在上的男人穿着西裝下跪,哭哭哀求:“時卿,我是清白的,別不要我。”
也或許是因爲......喬曦回來了。
時卿記得,喬曦回來的那一天,陸硯之深夜纔回來,喝的酩酊大醉。
再然後,他就很少回到他們的這個家了。
就算平日裏在公司見到也僅僅是點一下頭,就連說上一句話都是奢侈,像是陌生人一般。
時卿忽然就覺得累了。
這樣的婚姻還有甚麼意思呢?再堅持下去也只會讓三個人都痛苦。
時卿從牀上坐了起來,拿過手機給陸硯之打去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。
卻不是陸硯之的聲音,而是喬曦的。
她的聲音依舊軟軟的,輕輕的,卻帶着幾分冷意。
“是時卿嗎?”
時卿捏着手機的手猛地一緊,半晌,才艱澀的吐出一個音節:“嗯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硯之在洗澡,等他出來我讓他打給你。”
時卿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壓下聲音裏的哽咽的,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竟格外的平靜,“不必了。”
她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