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落魄清冷病弱美人&玩世不恭偏執野狗】
溫迎當了十七年豪門千金,才知道自己只是個被保姆調包的假貨。
真千金回歸那天,她一夜跌落神壇,淪爲圈內笑柄。
二十二歲被迫聯姻,二十三歲流產,二十四歲撞破丈夫與真千金的私情。
二十五歲,她安靜地死在了他們的婚房隔壁。
再睜眼,她回到了高二——距離身份曝光還有一年。
這一次,溫迎直接自爆,把真千金送回豪門,自己拖着舊皮箱滾回了鄉下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這個嬌生慣養的假千金如何在泥濘裏掙扎。
她卻白天刷題搞競賽,晚上對着電腦敲無人機代碼,偶爾還去巷子口看看那個未來會成爲商業巨鱷、此刻卻窮得只剩一輛二手電動車的少年。
江頌以爲溫迎是跌落凡塵需要他拯救的小月亮。
直到他看見她徒手拆了他研究了半年的無人機模型,還把他堵在巷子口問:“合作嗎?我出技術,你出臉——將來賺錢五五分。”
江頌:“......?”
後來,江頌的科技帝國橫掃行業,記者問他成功的祕訣。
他對着鏡頭,慢條斯理地轉了下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:
“哦,我太太十七歲的時候,說我這張臉適合招商引資。”
取藥回來的路上,天色已經見黑。
溫迎從鎮衛生院走回村裏的老屋,要經過一段長長的土路,心裏盤算剩下的錢還能用幾天,要不要明天去鎮上看看有沒有甚麼零工可做。
就在她快要走到巷子口時,餘光瞥見牆邊倚着個人影,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去。
少年身形修長清瘦,上身穿着一件黑色T恤,領口鬆垮,露出一截清晰的鎖骨。
他一條腿微微屈起,腳後跟抵着牆壁,姿態慵懶得像沒長骨頭。
懷裏依偎着一個穿短裙化着妝的女孩。
女孩正踮着腳,勾着他的脖子。
少年低着頭,一隻手插在褲兜裏,另一隻手指尖夾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煙。
煙霧繚繞上升,模糊了他側臉的輪廓。
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甚至有點敷衍。
許是純粹無意的偏頭,他略略掀起了眼皮,目光越過懷裏女孩頭頂的髮絲,直直地落在了幾步之外的溫迎身上。
白色棉布裙有些晃眼,像一抹誤入塵囂的月光。
江頌的眼神在她臉上停頓了大約半秒,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視線。
他順勢錯開了懷裏女孩的吻,微微偏開了頭。
“喲,江哥,看甚麼呢這麼入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