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後,我與顧及安在一家咖啡店久別重逢。
我不小心碰灑他的咖啡,把他的昂貴西裝弄髒了。
[加個好友,我把西裝和咖啡錢分期付款給你。]
他用手撣了撣衣服,加好友時露出了無名指的戒指。
[想用這種方式複合?可以,不過你只能當我的小情人兒了。]
[加了聯繫方式後別發信息,我未婚妻會看我手機,她愛哭,我會心疼。]
我心中一冷,在一起時他從未這樣對我。
他轉身又走向櫃檯,點了一杯咖啡,
[再來一杯奶茶,多糖,我未婚妻懷孕了,超愛甜食,她的心願,我都滿足。]
被我掛斷電話以後,他似乎是覺得很沒面子,於是開始瘋狂的短信轟炸我。
[蘇念,你憑甚麼掛我電話,我是你的債主,你對我就是這個態度嗎?]
[明天晚上,我請你喫飯,你把位置發給我,我讓司機去接你。]
兩分鐘以後,他見我沒有理他,於是又對我進行新一輪的轟炸。
[你是沒看見嗎?怎麼還不發位置?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]
[一分鐘以後,你要還是不回消息,你欠我的錢就要翻一番。]
[我顧及安說到做到,你自己看着辦吧。]
屏幕上的藍光映射在我臉上,曾經他經常會給我發信息,要時刻確定我的存在。
有一次,我的手機丟了一天,他擔心我的安全,直接去警察局報了警。
我被警察在大馬路上抓了回去,我一頭霧水錶示自己沒辦甚麼違法的事。
到了警察局,看見急得焦頭爛額的顧及安,他衝過來抱住我。
[蘇念,你去哪兒了?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?]
但是警察都被他的癡情打動了,送我們出去時,紛紛囑咐我要珍惜這個好男友。
但是五年過去了,他現在卻是以我債主的身份,纔對我信息轟炸,我覺得無限唏噓。
這時,我的舍友趙敏正好下班回來,她看見我一臉心事看手機,就走過來查看我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