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豬肉攤上被人放了99朵進口的黑玫瑰。 不過,不是送給隔壁賣豆腐的風韻小寡婦,是送給我這個殺豬三十年的胖嬸。 雷打不動,卡片上全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肉麻情話。 菜市場的姐妹都說我走了桃花運,讓我趕緊從了這富豪。 我一刀劈斷了案板上的豬大骨,吼道: “姓陳的,再敢來噁心我,下個剁的,就是你的狗頭!”"
豬肉板上的99朵黑玫瑰
豬肉攤上被人放了99朵進口的黑玫瑰。
不過,不是送給隔壁賣豆腐的風韻小寡婦,是送給我這個S豬三十年的胖嬸。
雷打不動,卡片上全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肉麻情話。
菜市場的姐妹都說我走了桃花運,讓我趕緊從了這富豪。
我一刀劈斷了案板上的豬大骨,吼道:
“姓陳的,再敢來噁心我,下個剁的,就是你的狗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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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市場的清晨,連風都是腥的,混着大蔥和豬下水的味兒。
隔壁賣豆腐的張寡婦,嗓門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“哎喲,王一刀,你家祖墳冒青煙了?”
她這一嗓子,把方圓十米的大媽都招來了。
我低頭正剔着一扇排骨,手裏的刀還沒停。
眼前本該放豬下水的案板上,赫然擺着一大捧黑不溜秋的花。
我不認識甚麼“黑玫瑰”,只覺得晦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