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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大周長公主,卻在見到兗國質子顧詔時一眼萬年,於是我紅着臉求父皇爲我倆賜婚。
大婚之夜,看着銅鏡中自己絕色的容顏,我閉上眼,幻想起顧詔爲之淪陷的神情。
世人皆道我們是郎才女貌、神仙眷侶。
他爲我做膳十年,親自照顧我的飲食起居。
我爲他嘔心培養百名死士,只爲在戰場上護他周全。
可卻沒人知曉,十年裏,不論我怎樣勾引討好,他卻碰都不碰我一下。
我心中羞憤,和他兩看生厭。
他做膳只爲找準時機給我投毒,報復我害他的心上人慘死他鄉。
我養死士也只爲尋找合適的時機除掉他,報復他心中裝着別的女人。
直到兗國連破十城,顧詔從寄人籬下質子變爲戰勝國太子時,平和表象終於被撕碎。
顧詔親信試探詢問:
“賤妾安氏如何?”
顧詔漫不經心開口:“處死即可。”
我在顧詔哪裏,從‘吾妻安氏’變爲‘賤妾安氏’.
……
2
顧詔皺了皺眉:
“兗國勢弱依附於大周,既然我被當作質子留在大周,自然要爲陛下分憂,更何況樓蘭區區小國,何須我們大周下嫁公主?”
是了,外人眼中樓蘭只是區區小國。
我笑了:
“那如果是我嫁到樓蘭呢?你也會跪在殿外求父皇收回成命嗎?”
顧詔想也不想的就開口:
“你是陛下唯一嫡長公主,任誰去和親都不會輪到你。”
沒有直接回答,那就是不會了。
早就料到的答案,喉間卻還是不免乾澀。
我苦笑一聲,不再多言,只留下背影給他。
在他心中,我是一個仗着自己真公主血脈欺凌昭華的惡人,甚至只因嫉妒就要逼她嫁到人人厭棄的彈丸小國樓蘭。
可明明是昭華對我心存嫉妒,幾次三番下毒暗害於我。
若非我曾被抓入花樓,對這些腌臢藥物十分敏銳,只怕早就死在了這深宮內。
因爲父皇執意護着昭華,這些內幕從沒對外宣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