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法道宮,西雲峯。
“宋清梔,別裝了,這纔要了你二十年修爲,根本死不了。
清月因你而受了重傷,必須用你的五十年修爲來滋補,少一年我都不會原諒你!”
男子身穿一襲白色雲月長衫,五官清雋舒朗,眸色清冷,膚白似玉,眉宇間染着不耐與嫌棄,宛若高高在上的神明,睥睨藐視着他的信徒。
“你要是再不主動給,我就要親自動手了!”
而對面的女子倒在地上,臉色蒼白如紙,嘴角溢着鮮血,氣息宛若消散。
周圍看戲的衆人瞧着西雲峯經常發生的戲碼,忍不住駐足感慨。
“真不懂宋清梔圖甚麼,真是丟了我們合|歡殿女修的臉,竟然爲了一個沈卿塵,甘願放棄所有修爲。”
“她原先可是殿內排名第一,合|歡殿主唯一的關門弟子,殿主給她找了那麼多合適的爐鼎候選,她卻偏偏看上沈卿塵,將所有資源全送了。
本就快墊底了,再給五十年修爲,怕是連成外門弟子都不配!”
“舔狗的下場,活該,我們平日裏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爐鼎都難,殿主找了那麼多極品給她,她竟然一個都沒看上,嘖嘖。”
沈卿塵身後的雲劍宗弟子皆是一臉得意,“你們懂甚麼?別說是五十年修爲了,就是讓宋清梔把命給我們大師兄,她也是心甘情願的!”
“大師兄,別和她廢話,小師妹還傷着,我們得快些回去纔行。”
殷妖月感覺到五臟六腑宛若破裂般的疼痛,這像極了被剝奪修爲時的痛感。
除了當初剛入修真界喫過這樣的苦之外,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,因爲後來只有她奪別人修爲,從沒有別人敢奪她修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