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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2年冬,軍區大院裏,孟雲晚是人盡皆知的妒婦。
她對霍臨風身邊每一個女人都嚴防死守,一度成爲了軍區大院的笑話與談資,可就在待了三天看守所後,她卻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。
她不再他加班晚歸時聞他的襯衫,也不在他順路送女同事回家時大發雷霆,從前動不動就喫醋的女人,忽然之間變得沉默而獨立。
她似乎活成了霍臨風心中最理想的太太模樣,可這樣的日子,霍臨風僅僅過了一週,就再也受不了了。
在又一次加班晚歸,回到家卻只有冷牀冷竈的時候,他徹底忍不住,把孟雲晚從被窩裏拽了起來,“你究竟要鬧到甚麼時候?”
結婚五年,霍臨風一直是冷靜的,淡漠的,面對她這個妻子從未有過半分情緒。
就連她每次在他加班晚歸,從頭到尾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口紅和香水味的時候,他都只是冷漠地站在那裏,用一種厭煩的眼神看着她。
像今天這樣的失態,還是頭一次。
孟雲晚輕輕垂下了眸,“我沒跟你鬧,也不是不依不饒。我只是.....”
只是真的不再愛你了。
她跟霍臨風大學相戀,畢業後霍臨風成爲一名物理教授,她則做了全職主婦照顧霍臨風的生活起居。
人人都羨慕她嫁了個年輕有爲的丈夫,可只有她知道這句年輕有爲的背後,是極致的冷漠和自律。
霍臨風每天都是做數據和忙工作,分給她的時間少之又少,她甚至想和他看一次工團表演都是奢望。
她也在一次次的情感漠視中,被徹底逼成一個妒婦,活成自己最不喜歡的模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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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雲晚若無其事地說道,“給你收拾資料的時候看見的,怕你不小心弄丟了,就多複印了一份。”
這個理由找的其實很拙劣,可霍臨風沒有絲毫猶豫的相信了。
結婚五年,他早就習慣她圍着竈臺圍着自己打轉,怎麼可能有自己的事業呢?
他嚴肅地對孟雲晚叮囑道,“以後我的東西你不要隨意亂翻,這都是很重要的物理數據,你又看不懂,弄丟了你負不起責任的。”
她從來不被允許進他的書房,不被允許碰他的工作資料,因爲他說她不懂,會把這些東西翻亂。
以前他這麼說,孟雲晚總會質問一句,“那爲甚麼林若就能隨意進你的書房?”
然後就再次被冠上一個妒婦的稱呼。
可現在她卻平靜地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這時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,孟雲晚餘光瞥見來電顯示是林若。
霍臨風接起電話說了幾句,神色頓時變得凝重,“好,我馬上過來。”
他一邊匆匆換好衣服,一邊對孟雲晚說道,“你先睡吧,實驗室的數據出了問題,我要過去一趟看看。”
孟雲晚想了想,問,“你是說第三組的數據嗎?其實是你們計算方式有問題,照現在的方法算下去,重複再多次都是做無用功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
還沒說完,就被霍臨風不耐煩地打斷了,“又來了,雲晚,就算你不想讓我這麼晚出去,可是現在工作緊急,你一要這時候無理取鬧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