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都不懂,爲甚麼用親人重病做藉口,就能完成無數場道德綁架。第一次,謝祁宴說陶寧寧的奶奶病危,只是想看她帶男朋友回去。我大鬧一場,謝祁宴把有幽閉恐懼症的我關在密室三天三夜。第二次,謝祁宴說陶寧寧的奶奶想看他們結婚,這樣有人能照顧她。作爲謝祁宴妻子的我撕爛了她的婚紗,而謝祁宴打斷了我的手。第三次,他說奶奶想抱曾孫,想看孫女一生幸福。我沒鬧,謝祁宴說我真乖。最後一次,他們的奶奶指着我罵我是破壞別人家庭的賤人,讓我去死。我笑道:“好啊。”轉身,從十二樓一躍而下。
我一直都不懂,爲甚麼用親人重病做藉口,就能完成無數場道德綁架。
第一次,謝祁宴說陶寧寧的奶奶病危,只是想看她帶男朋友回去。
我大鬧一場,謝祁宴把有幽閉恐懼症的我關在密室三天三夜。
第二次,謝祁宴說陶寧寧的奶奶想看他們結婚,這樣有人能照顧她。
作爲謝祁宴妻子的我撕爛了她的婚紗,而謝祁宴打斷了我的手。
第三次,他說奶奶想抱曾孫,想看孫女一生幸福。
我沒鬧,謝祁宴說我真乖。
最後一次,他們的奶奶指着我罵我是破壞別人家庭的賤人,讓我去死。
我笑道:“好啊。”
轉身,從十二樓一躍而下。
*
“謝祁宴,小寶死了。”
“清如,我準備和寧寧要個孩子。”
沒想到我會和他同時開口,謝祁宴沒聽清我說了甚麼。
左不過又是甚麼鬧脾氣的瘋話。
……
謝祁宴撩`開簾子,對窗外打了個手勢。
透過一角,我果然看到了許多個訓練有素的保鏢一排排站着。
收到謝祁宴撤退的指令後終於有序退場。
我不禁自嘲一笑。
反恐也不至於是這樣的架勢吧。
謝祁宴心情頗好,難得有耐心和我多說幾句。
“清如,最近表現很好,想要甚麼禮物?”
我不看他,神色空洞。
“甚麼都可以麼?”
謝祁宴臉色又是一變,開始後悔自己這個脫口而出的承諾。
萬一我在這裏等着作妖怎麼辦。
但我的回答還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我只要那所精神病院。”
只有得到那所精神病院,才能把小寶的屍體完好地接出來。
謝祁宴以爲我是不想讓他破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