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冷王爺,相看兩生厭,終於結拜爲兄弟。可那丫的,“既爲兄弟,幹嘛離老子這麼近?”他,“兄弟如手足,手足怎分離?”
這一下輪到宋亦歡納悶兒了,他答應的如此爽快,不會是有甚麼陰謀吧?可思前想後,也沒想到甚麼破綻。
趙滂又沒頭沒腦的說,“王妃謀害側妃,是死罪,這王妃之位,可就要易主了。”
呵呵,他這是在告訴蘇婉,千萬要裝下去,等王妃被定了死罪,她這側妃,就能扶正了。
宋亦歡到沒驚慌,恬淡的笑容,讓她醜陋的臉,竟然有幾絲生動。
她從趙湛手裏奪過醫藥箱,還假裝不小心踢了他一腳,來到蘇婉身旁,捋了捋袖子,拿出銀針。
都知道宋亦歡就是一個無腦,弱智又花癡的人,她甚麼時候懂醫術,可她拿針的手法,卻嫺熟利落,令人意外。
“側妃,你的毒有點特別。”宋亦歡小聲趴她耳邊說,“扎臉方能解毒。”
話一落音,銀針就要落下,蘇婉心裏一驚,連忙睜開眼。
“看,這不是醒了。”宋亦歡得意的說,“我都沒動手呢。”
蘇婉咬牙切齒,裝作大病初癒一樣,虛弱不堪的說。
“王妃的醫術果然高明,婉兒感覺好多了。”
宋亦歡拍了拍手,“既然如此,王爺,銀子呢。”
趙滂用餘光掃向她,倒了一杯水,遞過去,態度極好,“王妃妙手回春,救婉兒一命,本王感激不盡,奉上茶,以表謝意。”
宋亦歡想,當着衆人,他也不可能下毒,於是端過來就喝了,“多謝,銀子呢?”
趙滂眼底閃過一絲光彩,“茶你不是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