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癌症那天,丈夫在陪他的青梅竹馬。
他忘了接我的求救電話,卻始終記得她的副駕駛專座。
我們的婚房,他帶她隨意出入。
火災中,他護着她逃離,獨留我在火海。
當我需要植皮救命時,他說:“她怕疼,她更重要。”
一次次心碎,一次次退讓。
我終於懂了:三個人的婚姻,還是太擁擠。
直到我簽下離婚協議,他才徹底慌了神。
他開始發瘋似的全世界尋我,嘶喊着我的名字。
可癌症晚期的倒計時已經響起,
有些機會,錯過就是永遠。
她不記得自己站了多久,直到車子從別墅區離開,去往了家的反方向。
江從舒拜託保安打了一輛車,跟了上去。
車一路開到酒吧門口。
慕寧風先下了車,熟練地拉開了副駕駛,半屈着身體,伸出一隻手:“公主請下車。”
“哼算你識相。”周驕勾起脣,“你快給我賠罪,要不是你,我哪裏會弄得那麼尷尬。”
慕寧風牽起她的手,臉上的笑溫柔至極。
江從舒咬破嘴脣,還是跟了進去。
包廂裏,他們一見到周驕,就叫嚷道:“周大小姐,別忘記遲到了要罰酒。”
話音剛落,慕寧風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:“我替她喝。”
一杯接一杯,慕寧風面色不改喝完所有的酒,把酒杯倒灌,一滴不剩。
“可以了嗎?”
在場人全部起鬨,紛紛用曖昧的眼神看向他們。
“不夠不夠,慕寧風,快說,你的初吻被誰搶走了?”
慕寧風嘴角上揚,懶散道:“當然是周驕。”
“切誰稀罕?”周驕點了點紅脣,“怎麼樣,你要不要搶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