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氏同江氏有仇,爲了求和,顧家送了溫語濃來聯姻。
所有人都在傳,江燼厭煩顧家送來的這個繼女,是因爲她是個平平無奇的醜女。
直到後來,溫語濃一襲芭蕾舞裙在舞臺大放異彩,雙腿雪白筆直,看着如同白天鵝優雅溫柔的女人,江燼手指驟然收緊,眸色暗沉,終於知道他被耍了。
雨夜,他狠狠扣住溫語濃的腰,像是懲罰一樣吞沒了她的呼吸。
溫語濃哭腫了眼,嚶聲:“瘋子...”
溫語濃沒想要從這段聯姻得到甚麼,她清醒不糾纏,有自己的打算,幫助顧家度過難關之後就打算離開。
可......
江燼卻越來越不對勁。
喫飯的時候要抱着她,扔了她那些短的裙子,甚至她在劇團和別人多說一句話都要管。
溫語濃實在有些受不了,和男性朋友多喝了幾杯忘了和他的約定。
江燼神色凌厲的掐着她的下巴,聲音森寒。
“寶寶,你好美,不和別人說話好不好。”
“你很不聽話,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。”
溫語濃眉間幾不可察的皺了下,又聽見陳橙說,
“這次跟着江燼回國的還有江老太太,她大概是因爲江顧兩家聯姻的事回來的,她城府深,你自己小心點。”
溫語濃聞言聲音多了份嚴肅,“好,謝謝橙子。”
電話掛斷後,溫語濃立刻翻開江老太太的資料查看,江老太太名沈梅,多年前因爲最看重的大兒子年紀輕輕殞命所以一度抑鬱,修養在國外。
她記得資料裏說沈梅的大兒子是個癡情種,哉在了一個漂亮且有才情的女明星身上。
兩人在爭吵中出了車禍,江老太太把兒子的死都怨在了那個女人身上,此後對這種女人很是牴觸,就連剩下兩個兒子的結婚對象都勒令不準是漂亮的,必須得是大師看過才允許進門。
溫語濃手指捏緊資料的頁角,抬頭瞥見黑色玻璃書櫃映出來的臉龐顰眉。
她不自戀,但是從小到大那些偷偷看她而臉紅的目光實在太多,她自然清楚自己長得不像平凡的母親,而是繼承了那個拋棄了她和母親的父親的好皮囊。
溫語濃眼皮重重跳了下。如果江老太太看到她,會不會把她趕出去?
那到時候顧氏和母親......,她正忐忑時就聽到門口咚咚敲了兩下。
傭人的聲音隔着門板有些發悶,“溫小姐,江老太太來了。”她頓了下,又低聲謹慎道。
“來的還有......江總。”
......
兩個小時前。
夜幕緩緩拉下,包廂內,黑色沙發裏圍着幾個年輕男女。他們有說有笑談論着玩遊戲,餘光卻頻頻落在主位黑色沙發的男人身上,恭敬又諂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