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家裏的賠錢貨，17歲那年被我媽3萬塊賣給隔壁村當媳婦。
我肚子不爭氣，生了個女娃。
孕期喫不上好東西，我下不來奶，女娃餓得直哭。
婆家嫌棄她，連口米湯湯都不願喂娃娃。
我給娃娃偷偷喂熱水，咬破了手指給她喝血，都沒能填飽肚子。
最後，娃娃在我懷裏硬生生餓死了。
她嚥氣的時候，我哭的暈過去三次，都被婆婆用涼水潑醒。
“裝甚麼，那晦氣女娃子死了，你趕緊給我兒生個帶把的出來！”
可我肚子還是不爭氣，兩年都沒動靜。
婆家把我退了貨，還硬從我媽手裏摳走五千塊。
我媽氣的拿掃帚打我：“賤皮子，就偏你不爭氣！”
我被打的只剩一口氣，扔進豬圈。
聽爸媽和弟弟商量着要把我賣給第二戶人家。
我恨啊，可我連恨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……
2
我沒來得及開口，就被李翠花拽着頭髮狠狠扔到了院子裏。
她抄起一旁的掃帚，一下下打在我身上。
“你個賤骨頭！是不是想趁全家不在的時候往外跑？”
王大壯也氣急了，他操起一旁的磚頭，狠狠砸向我的腿。
“我讓你跑！我看你能跑到哪去？”
磚頭落下的一瞬間，我撕心裂肺地哭嚎起來。
女兒急得直哭，拼命想把王大壯和李翠花推開。
“你們這些壞人，別打我媽，離我媽遠點！”
可她只是個鬼魂，只能從他們的身體裏穿過去。
漸漸的，我感覺渾身冰涼，好像流了很多血。
我想起生女兒的時候，也是流了這麼多血。
當時，我覺得自己要死了。
可想着我死了，女兒就成了沒媽的孩子，才拼着一口氣挺了過來。
現在，女兒已經不在了，我好像也挺不過去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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