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後,我成了女帝。
本想給兒子指門好親事,鋪平他的登基之路。
誰曾想東宮選秀那日,他竟帶回一個青樓出身的有夫之婦。
“母皇,反正您就我一個孩子,皇位遲早是我的。”
“您現在反對也沒用,我遲早會立她爲後!”
我看着無可救藥的戀愛腦兒子,嘆了口氣。
也罷。
既然大號廢了,那我只好再開個小號了!
穿書後,我成了女帝。
本想給兒子指門好親事,鋪平他的登基之路。
誰曾想東宮選秀那日,他竟帶回一個青樓出身的有夫之婦。
“母皇,反正您就我一個孩子,皇位遲早是我的。”
“您現在反對也沒用,我遲早會立她爲後!”
我看着無可救藥的戀愛腦兒子,嘆了口氣。
也罷。
既然大號廢了,那我只好再開個小號了!
……
命人遣散殿內的秀女後。
我頭疼的看着跪在殿前的兒子。
不禁開始懷疑,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出錯了。
若未來的儲君是個戀愛腦。
那我從一衆手足中廝S出來的江山,豈不是後繼無人了?
見我不語,兒子再次語出驚人:
……
我嘆了口氣,即已懷孕,強行逼人墮胎實在過於殘忍。
只得先把人安置在偏殿,再做打算。
剛安置好清雀,她就幽幽醒來。
兒子緊張地攬住清雀,小心翼翼地開口:
“清雀,你......你有喜了!”
見清雀無礙,我沉聲道:
“這個孩子可以生下來。”
兒子一臉感激地看向我,但我之後的話,直接讓他希望破碎。
“我會保證你們母子後半生無憂。”
“但也僅此而已。”
“你不可能當太子妃,這個孩子更不可能是未來的儲君!”
兒子大聲質問我爲甚麼,清雀則倚在兒子懷中紅了眼眶。
這時,一旁的太醫將熱好的落子藥端了上來。
兒子見狀,一把掀翻了太醫手中的湯碗,怒吼道:
“你想幹甚麼?你才說不會動清雀的孩子,眼下就要反悔嗎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