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家裏的隱形人,賺的錢全部上交,榮譽全是哥哥的,連保送名額都讓給了弟弟。
我積勞成疾,死在出租屋時,他們正在用我的錢慶祝弟弟考上大學。
他們說,我這個姐姐,總算有點用了。
我來到地府,閻王看着我身後萬丈金光,震驚了。
“你一生行善積德,功德無量,可直接位列仙班。”
我拒絕了。
我指着輪迴鏡裏我那吸血鬼一樣的家人:
“我要他們,把我喫下去的,連本帶利全都吐出來!”
閻王笑了:“準了。本王最喜歡看這種大快人心的戲碼。”
1
我是家裏的隱形人,賺的錢全部上交,榮譽全是哥哥的,連保送名額都讓給了弟弟。
我積勞成疾,死在出租屋時,他們正在用我的錢慶祝弟弟考上大學。
他們說,我這個姐姐,總算有點用了。
我來到地府,閻王看着我身後萬丈金光,震驚了。
“你一生行善積德,功德無量,可直接位列仙班。”
我拒絕了。
我指着輪迴鏡裏我那吸血鬼一樣的家人:
“我要他們,把我喫下去的,連本帶利全都吐出來!”
閻王笑了:“準了。本王最喜歡看這種大快人心的戲碼。”
......
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。
我接過閻王遞來的善惡鏡,鏡面光滑如水,卻映不出我的臉。
只有一片混沌。
“去吧。”
……
2
我的屍體是兩天後才被發現的。
因爲天氣熱,已經開始散發出臭味,鄰居忍無可忍報了警。
警察撬開門,然後給我爸林建國打了電話。
我在一旁,清晰地聽見電話那頭,我媽張桂芬尖利的聲音。
“甚麼?死了?”
“死在哪了?晦氣!”
林建國掛了電話,臉色鐵青。
“死在出租屋了,警察讓我們過去一趟。”
張桂芬立刻一臉嫌惡地擺手。
“過去幹甚麼?人都死了,讓警察處理不就完了?臭烘烘的,我纔不去!”
哥哥林宇皺起了眉,提醒她。
“媽,你糊塗了?必須得去!”
“咱們不去,她公司的賠償金怎麼要?誰給你去要?”
一提到錢,張桂芬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