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喪屍爆發那年,爸媽爲了引開屍潮,活生生被啃成了白骨。
整整五年,我們住下水道,睡死人堆,每天都在生死線上掙扎。
大年三十,爲了幫“感染”的哥哥湊夠進內城的門票,我去鬥獸場當了喪屍陪練。
每天被拔了牙的喪屍追得滿地爬,身上沒有一塊好肉。
終於湊夠了五百個貢獻點,我拖着斷腿興沖沖地去換解毒劑。
路過內城豪華區,卻看見哥哥穿着高定西裝,優雅地切着五分熟的牛排。
爸媽的全息投影坐在他對面,一臉欣慰地舉着紅酒杯。
“兒子,這幾年辛苦你了,還得陪着那丫頭演戲。”
“不過效果不錯,剛纔看監控,她爲了半瓶水都能跟人拼命,以後肯定懂得惜福了。”
原來爸媽沒死,還是基地首領。
這五年的地獄求生,只是爲了治好我的“公主病”?
......
“這可是賣命錢,簽了生死狀,以後變異了別賴在場子裏。”
我滿腦子都是哥哥顧川那張慘白的臉。
……
2
剛推開門,顧川后腳就進來了。
那身破爛的乞丐裝已經換上了,頭髮也故意抓得亂糟糟的。
一進門,他就開始劇烈咳嗽,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。
“咳咳......璃璃,今天外面喪屍太多了,我差點就回不來......”
他一邊說,一邊往那張鋪着爛草蓆的牀上倒。
要是以前,我早就撲過去給他順氣,檢查他有沒有受傷了。
但今天,我只是冷冷地站在門口,手裏攥着那張點數卡。
藉着昏暗的燭光,顧川終於看清了我滿身的血。
還有我手裏那張金色的卡片。
他臉色驟變,連咳嗽都忘了,猛地從牀上彈起來,衝過來抓着我的肩膀。
“哪來的這麼多點數?這可是五百點!”
他的眼神裏沒有關心,只有震驚和懷疑。
“江璃,這是不是你偷的?”
“內城的治安官可是S人不眨眼的,你想害死我們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