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寒冬。
飄着鵝毛大雪。
某個小館子,傳來了一陣生日歌……
“祝你生日快樂……祝你生日快樂……”最後生日歌完結後,就傳來了一陣拍掌聲……
“吹臘燭……吹臘燭……許願……”小館子裏的同學們歡呼起來…………
那七彩的臘燭光芒前,有個女孩,穿着白色有帽頭運動衫,黑色運腳褲,梳着長辮子,雙手抱肩擁着灰色厚重的外套,雙手作拱於燭光前,甜甜嫩嫩帶着幾分乖巧地低下頭閉上眼睛說:“我希望爸爸媽媽幸福快樂,身體健康,我希望三個哥哥能找到好的工作……我希望同學們和我愛的人,都身體健康……”
同學們又傳來了一陣歡呼聲,都在說十九歲的生日,應該要給自己許個願……
程雅聽了同學們的話,只是搖搖頭,微笑了一下,才傾身上前,一鼓作氣吹熄了那十九根臘燭……
歡呼聲再次傳來……
窗外的雪兒也愉快地飄着……
時間一點兒一點兒地過去了,夜也越來越深了,好多同學個個都盡興地笑着離開了小館子,程雅與好朋友安心也走了出來……
安心一抓緊程雅的大衣,給她拉緊了一下,才說:“喂!喂!你一個人回家真的行嗎?這天太黑了……”
“沒事……”程雅憨厚地笑說:“我家就在不遠……還怕這個啊?更何況,哥哥就在街口接我呢……你快回家吧……”
安心呼了口白色霧氣,也只得苦笑着說:“那好吧……你自己要小心點啊……
“嗯……”程雅微笑應完後,便再爲安妮拉了拉大衣……
……
他的眸光在黑暗中如鷹般銳利,只見他雙眸無情灼熱地一閃,側臉細聽到了陣陣踏雪的“吱吱”聲響,還伴隨着一絲詭異的商量聲音……
他的神色一冷,剛纔離開的人居然重新折返回來,他急中生智地與程雅一擁緊在懷裏,挪步藏在巷子裏間的某條小道中……
程雅的眼珠子一瞪,如同跌入谷底般冰冷,她瘋狂地扭轉着身體,想讓他放過她……
程雅一愣,藉着雪光,看到他的深黑外套內的襯衣上,竟然染滿了鮮血,他中槍了……
她甚至還看到了他胸膛處,紋着展翅飛鷹咬玉球的圖案……她嚇得眼淚滾落而下,眼睜睜地遙看着對街的哥哥依然站在路燈下,左右遙等自己……
哥……她想叫,叫不出聲,只是依然被那隻如千斤重的手緊捂住自己的嘴巴,她嚇得混身顫抖,再次升騰起了那股不祥的預感……
腳步聲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……彷彿死神就要接近了……
程雅與他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重,她甚至感覺到面前人因爲失血過多,就要昏眩般……
“救我……只要你今晚成全我……我一定會補償你……對不起……”他說完這句話,突然鬆開了雙手,卻又迅速地用那性感的薄脣吻上了程雅那來不及呼叫的小脣……
程雅眼睛一瞪,不敢相信他居然會這麼做……
他無視着程雅的求救……
程雅絕望地想大聲叫喊,但是那個吻依然在繼續,不讓她有一點喘氣的空間,甚至那個迷惑的吻,讓她的身體開始升騰起陣陣熱氣………
可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……越來越近了……
終於,那小道中出現了那羣可怕而詭異的男人,他們站在黑暗中紛紛看着小道中的倆人……
他在那黑暗中,吻着她那柔軟的紅脣,程雅拼命地掙扎,卻最終無奈地滾落下淚水………
……
六年後!
韓氏國際商業中心大樓!
“蹬蹬蹬蹬蹬……”一陣狂急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,真沒想到,電梯居然在這個時候壞掉,真是要命!
程雅穿着白色襯衣,配着黑色的職業短裙,脖子掛着韓氏國際集團的實習祕書工作牌,只見她束着高高的馬尾,左右倆邊小手握着倆杯滾燙的咖啡,嘴裏咬着一杯自己的,快步地往十二樓走去,跑得她大汗淋漓,頭髮都亂了……
她答應了經理一定要在九點以前,就將咖啡帶到辦公室,要不今個月的審覈一定給自己零分!零分!零分!
程雅哭喪着臉,實在累得混身骨軟地靠在某樓層的回廓上,喘着氣……
她嘴裏咬着那杯咖啡,苦看着面前的四環大樓,高一百零八層,四棟樓層如正方型相對向着,四環樓中間空出了近萬平方的空曠地面來做透明的樓盤展示廳!
這對於寸土是金的商業中心地段,平白地空出這麼片地方,實在是太奢侈了……
“不是說今天韓氏的三公子祁文磊被召回國,準備強勢進駐公司,掌握亞歐地產的開發項目麼?怎麼電梯也會壞?”程雅氣喘地邊跑邊想着這事兒,便無聊地探頭往樓下看,看到樓盤正中央種植的櫻花樹正燦爛地盛開着,無數尊貴的客人就站在櫻樹下看着展廳裏的昂貴樓盤,微點頭認可……
程雅一臉苦笑,這下面展示的可是五十萬一平方的樓盤啊,扔出去都上億的買……有錢人真多……
“三少來了……”有些女同事亢奮地從辦公室湧了出來,急靠在回廓間,眼神急切地看着一樓大堂入口處,再激動地說:“你們不知道,我在電視上看過他,他真的好帥,又狂野,又性感,一雙星眸迷死人了……聽說他今次從國外回來,就再也不走了……”
程雅一聽,便也好奇地咬着咖啡往樓下看……
*****
韓氏國際商業中心大堂!
韓氏國際所有的管理高層與祕書們分站在大樓階梯前,肅靜地等待着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