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攻克科研難題後,組織給我放了10天探親假。
我拒絕了組織給我包機的特殊對待,選擇低調坐高鐵回家。
可剛找到座位坐下,一捆厚厚的紙幣就拍在了我面前。
“你,跟我換個座,我要跟我老婆挨着。”
那人的位置在廁所邊上,異味陣陣。
不過我並未計較,也不貪錢,本着能幫就幫的原則,準備起身換座。
可一旁穿着貂的女人突然輕聲一笑。
“到底是鄉巴佬,這兩萬塊錢就被打發了。”
“我看這就是個沒要到工資只能滾回家過年的農村妹吧?還真是可憐!”
男人打量了我一眼,也跟着譏笑。
“這種人我見多了,到大城市上班就以爲是城裏人了。”
“實際到了年紀照樣得滾回村裏生兒子!”
“老婆,少跟這種人對視,別髒了你的眼!”
我的目光冷了下去。
……
2
眼看顧錚言還要伸手拽我,我一把攔下了他。
“顧氏集團是嗎?你最好打電話給你爸顧開山。”
“問問他,沈清梨三個字,究竟代表着甚麼?”
“你裝甚麼?”許微微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“讓我老公給我公公打電話,你這是擺的哪門子的譜?”
無奈之下,我只好說出了實情。
“顧錚言,實話告訴你,你背靠的顧氏集團早就出現了嚴重的危機!”
“這一個月來,顧開山一直在跟我求合作,只有我的科研成果能救顧氏。”
“如果你不打這個電話的話,肯定會後悔的!”
儘管顧錚言心裏萬分疑惑,可涉及到顧氏,他不敢拖延。
還是半信半疑的給父親顧開山打去了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顧錚言便大喊出聲。
“爸,我在高鐵上遇到個女瘋子。”
“欺負微微不說,還非要我跟你打電話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