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溫雨,你到底甚麼時候才能喜歡我?
——江賜
“徐小姐,您的症狀越來越不容樂觀了。”
“抑鬱軀體化,總是控不住想哭手抖,症狀已經威脅到您的生命了,建議住院治療。”
醫生放下病例,語重心長的說,實際上,這個建議,三年來,他已經說了不下一百次了。
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
徐溫雨臉色蒼白,她道了謝之後就走了,沒有用的,如果她的症狀真的能吃藥治好,她就不會失眠三年了。
她好不了的,除非......除非江賜好好的活着。
可她的丈夫江賜早就死了,死在了三年前那場車禍裏。
三年了,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,她整整失眠了三年。
江賜死了多久,她就恍惚了多久。
徐溫雨永遠都記得那一天,那一天她故意和他鬧離婚,就爲了讓他不限制她一個人出門,因爲,她要去見自己喜歡的人。
然而,讓她沒有想到的是,那一天她會那麼倒黴,會撞見亡命之徒飆車,更要命的是,那車直直的朝她撞來了。
徐溫雨以爲自己要死的時候,她除了有些緊張之外,剩餘的全是解脫,畢竟,她死了,就可以遠離江賜那個變態了。
被迫和江賜結婚的五年,她無時無刻不在厭惡着他。
……
“小雨,小雨。”
徐溫雨是被人吵醒的,醒來的時候,她有些懵,少女略微蒼白的臉上甚至還掛着一滴滴晶瑩的淚珠,她的眼眶通紅。
“小雨,你剛剛哭了?”
周元元有些着急,她是不是生病了?剛剛她睡覺的時候一點都不老實,哭得很大聲,她是不是身子難受?
怕徐溫雨出事,她剛剛纔忍不住叫醒她。
這會,徐溫雨卻還在遊神,她的眼睫輕顫,不禁掃視了一圈周圍,等發現自己在教室的時候,她的瞳孔都放大了幾分。
她怎麼會在教室?
“周......元元?”
眼前的人也是她所熟悉的,是她的大學同學兼室友,
“嗯,怎麼了?”
“小雨,你若是身體不舒服,一定要和我說,我陪你去醫院看看。”
早上下了點雨,她是不是淋到雨,所以才生病了?
“我沒事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“我沒事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