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汀雨第十次在警局打電話向我求救,是因爲嫖娼又被抓了。
警察在電話那頭嘆氣,“徐小姐,這次......您還保嗎?”
破產兩年了,路汀雨還是改不掉富家公子的毛病,始終學不會腳踏實地。
我站在鐵欄杆外,看他穿着皺巴巴的襯衫,頭髮凌亂。
只有那雙眼睛,還如我們初遇時,他隔着宴會廳的人潮望向我時一樣。
“綰寧,”他聲音沙啞,“你忍心看我坐牢嗎?”
我心軟了,這是第無數次。
繳完保釋金,他走出拘留室的第一句話卻是:
“把她也一起帶出去吧,她一個人怪可憐的。”
我看着他手指向的方向,那正是他的姘頭。
1
路汀雨第十次在警局打電話向我求救,是因爲嫖娼又被抓了。
警察在電話那頭嘆氣,“徐小姐,這次......您還保嗎?”
破產兩年了,路汀雨還是改不掉富家公子的毛病,始終學不會腳踏實地。
我站在鐵欄杆外,看他穿着皺巴巴的襯衫,頭髮凌亂。
只有那雙眼睛,還如我們初遇時,他隔着宴會廳的人潮望向我時一樣。
“綰寧,”他聲音沙啞,“你忍心看我坐牢嗎?”
我心軟了,這是第無數次。
繳完保釋金,他走出拘留室的第一句話卻是:
“把她也一起帶出去吧,她一個人怪可憐的。”
我看着他手指向的方向,那正是他的姘頭。
......
我看着蜷在角落裏的女人。
她的劣質眼線被眼淚暈開,在蒼白的臉上劃出兩道黑痕,很是狼狽。
她不敢看我,只卑微地望着路汀雨。
……
2
可我沒想到,路汀雨竟真的把冉玫弄了出來,甚至頻繁地出現在我面前。
每天下班,公司對面的公交站臺,他和她十指相扣。
家樓下,他們吻得難捨難分。
更甚至出現在了我們的牀上。
那天,我用僅剩的硬幣買了兩個饅頭當晚飯,拖着疲憊的身體爬上六樓。
推開門便是一地凌亂的衣物。
房間裏傳出女人壓抑的呻吟和牀板晃動聲。
我的腳被釘在原地,耳朵裏嗡嗡作響。
我輕輕推開門。看見兩具互相交疊的裸體。
路汀雨的背上沁着汗,在光線下泛着光。
他身下的冉玫長髮散亂,指甲陷入他的肩膀。
世界失聲,我聽見全身血液倒流的聲音。
指尖冰涼,膝蓋發軟,我不得不伸手扶住門框。
他們身下是我們曾一起挑的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