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產後,我高燒三日不退。
老公謝星和風塵僕僕趕回,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真下賤!不能因爲我長期忙着工作,你就算計我當接盤俠吧?”
下一秒,他把一份親子鑑定報告狠狠甩在了我臉上。
“嗡”的一聲,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老公的小青梅林芊雪靠着門框,語氣無骨:
“方願姐,其實我之前就看見你和別的男人躺在一起了......”
“我實在怕星和哥受委屈,才勸他去做親子鑑定的,你不會怪我吧?”
我盯着她眼裏藏不住的得意,攥緊那份報告翻來覆去地看。
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,這個孩子不是謝星和的女兒。
可是......我生的是個男胎啊。
......
“別看了!”
手裏的紙張被猛力抽走。
謝星和幾下將那份親子鑑定撕得粉碎,揚手一揮,碎紙紛紛揚揚落在我的面前。
……
“別這樣!”
林芊雪尖叫一聲,撲過來擋在嬰兒牀前。
“你不在乎你的孩子就算了,怎麼能讓我的孩子也受這種委屈?”
她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而且你這樣當衆掀開讓她們光着,以後大家怎麼評價她?”
我的動作僵在半空。
謝星和煩躁地扯了扯領帶,眼底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了。
他冷冷地丟下一句。
“離婚協議書我晚點會給你。”
他轉過身,牽起林芊雪的手,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。
我想叫住他們,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
高熱帶來的眩暈感湧了上來,天旋地轉間,腿一軟,我整個人沿着牆壁滑了下去。
最後還是那個路過的護士把我扶回了病房。
夜深了,病房裏靜得可怕。
我的產後恢復得很差,傷口疼得像火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