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兄奪弟妻+蓄意撩撥】
(黑切黑惡女✖️禁慾冷情少傅)
前世,裴驚絮爲戰死的夫君容玄舟守寡三年,卻等來他攜戰友遺孀白疏桐與一雙兒女回京。
容家父母緘默,只勸她賢惠大度。
那遺孀姿容絕世,入京不久便引得京城權貴爭風喫醋,就連容玄舟也被她吸引,對其溫柔呵護。
最終,裴驚絮被白疏桐的追求者當做投名狀,溺斃荷花池。
瀕死方悟,自己原來活在萬人迷話本里,是女主白疏桐寵冠京城路上的絆腳石。
重活一世,身爲惡毒女配的裴驚絮意識到,要在女主回京之前,給自己找個靠山。
於是,裴驚絮的心思打到了那位清絕無雙,鶴骨松姿的容家大郎,當朝少傅——容諫雪身上。
是夜,裴驚絮眼尾猩紅,薄裳透骨,哭得梨花帶雨,叩開他房門:“夫兄,二郎不在,阿絮真的好怕......”
容諫雪眸光冷沉,袖間的珠顆顆收緊。
--
容玄舟回京之後,發現他那糟糠之妻竟不纏着他,反倒頻頻出入兄長宅院。
素來知曉兄長嚴苛,容玄舟冷聲對她道:“你若是服個軟,我便讓大哥不罰你了。”
屏風後,容諫雪將她半截玉臂抓回。
男人目光晦暗,啞聲替她答:“她該罰。”
--
後來裴驚絮跑了。
城外,私兵列隊,
這是裴驚絮重生的第五日。
燃燈寺禪房內。
“打聽得如何了?”
裴驚絮斜倚貴妃榻,青絲如瀑,冰肌半掩薄衫。
她眼簾未抬,聲音又輕又軟。
熱浪烘得人發暈,蟬鳴聒噪刺耳。
婢女執着團扇,掠過冰盆,帶起一絲涼風,驅不散她心頭的燥。
紅藥走上前來,壓低了聲音:“姑娘,打聽到了,容家長公子今日上山禮佛。”
裴驚絮緩緩睜眼,水眸深處掠過寒芒。
“更衣。”
“是。”
冰肌玉骨,素白綃衣一裹,更襯得她羸弱不勝衣。
指尖捻起細膩的珍珠粉,在菱脣和紅潤的臉頰上薄薄勻開,那光彩奪目的姿容,霎時籠上一層病態的、易碎的蒼白。
她拿過團扇,對着自己盈水的眸子扇了幾扇。
風帶着涼意,逼得眼尾迅速泛紅,水光瀲灩,淚將落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