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小跟着爹來到部隊
兩個月後,爹的津貼和後孃的津貼都在她手上了
她身邊多了一個拖油瓶賀瑾
她和她爹在相親相愛互相坑之間反覆跳躍。
她在賀瑾的天才光環下,幹得最多的一件事,就是籤保密協議。
王小小多了兩個爹,一個賀建民,一個丁建國。
一個陸軍的娃娃跑到別的田裏,生根發芽的故事。
老爺子杵着藥鋤從院牆後轉出來,周文書立即挺直腰板敬了個禮。
這是生產隊對軍屬的規矩,更別說老爺子還是戰場下來的軍醫。
“周同志是爲秋收預分方案來的吧?”王小小看見他挎包裏露出的表格一角。
去年這個時候,也是周文書來覈對產量,臨走時還教她怎麼用蓖麻葉包野菜糰子。
“你們九隊今年交手任務完成得好。"周文書從兜裏掏出三顆水果糖,兩顆給眼巴巴的小石頭他們,剩下一顆放在曬席邊上,”你爹這個月寄的《解放軍畫報》,我放大隊部了。"
王小小看着他在記分員陪同下走向倉庫的背影。
周文書膝蓋處的褲子磨得發亮,自行車後架上綁着的算盤隨着土路顛簸輕輕作響。
她忽然想起她爹信裏寫的話:“真正的幹部,褲腳應該沾着泥巴。”
看樣子,他們村今年平安度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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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時光穿梭而過,王小小九歲了。
老爺子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。
她爹在六年的時間沒有回來過一次。
不過在一年前,她爹再次結婚,錢依舊是老規矩半年一寄,她爹每月寄給她的錢變成了50元和十五斤糧票。
王二看着王小小說:“小小,你爹叫你再等一年,十歲再去隨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