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男全潔+真釣女+蓄意勾引】
未婚夫墜崖後斷腿毀容,眼瞧着要和世子之位失之交臂。
鹿銜枝趕緊斷絕婚約!
身爲長安第一釣女,她豈會在一棵樹上吊死?
鹿父官途垂危,姨娘遭人覬覦,妹妹弱症難愈......
對鹿銜枝而言,沒甚麼比攀高枝更要緊的。
醜的不要,沒錢不要,沒權不要,私德不修還是不要!
重重篩選下,她看中了裴家公子
不料竟是前未婚夫的至交好友!
無妨,不就是裝可憐扮無辜?
看她拿下這局!
鹿銜枝正要應下裴家婚事之時,斷腿毀容的前未婚夫,居然完好無損地翻進她屋中求和好!?
——
裴景然:鹿銜枝就是個水性楊花、沒心沒肺的壞女人,謝兄不該執着......可話又說回來,謀士以身入局,我娶了她,謝兄自能無恙。
謝雲歸:裴公子,煩請替我轉告銜枝,待我傷好,我定三書六聘,迎她爲妻......裴景然,你撬我牆角?
鹿銜枝:惡名擔了,高枝攀了,搞甚麼二選一......嘖,全都笑納。
“鹿小姐,我昨日說過,當真不必言謝。”裴景然皺眉看着廳中的紅木箱子,鳳眼微垂,顯出幾分無奈之色,“將東西拿回去吧。”
他聲音有些冷漠,拒絕完便回身打算離開。
見狀,鹿銜枝微微咬脣,側身將人攔住。
在他開口發問之前,先一步紅着眼眶出聲質問,“裴公子難道也跟外人一般,覺得我攀附權貴,追名逐利?”
她說得委屈,語氣慷慨正義得像是外頭人污衊她了。
要不是知道她主動解除婚約,裴景然說不定就要被她這副無辜模樣騙過去。
他心中冷嗤,卻又不動聲色地低眸看她,“鹿小姐是個怎樣的人,與裴某無關。”
裴景然姿態很是疏離,語氣不怒不喜,像是完全沒將她放在眼中一般。
鹿銜枝還是第一次被人三番四次拒之千里。
她生得好看,自幼便是被追捧的對象。
若非鹿家沒落,她又何必費盡心思找個高門大戶做靠山?
這裴景然!
鹿銜枝悄悄吸了口氣,緩了緩心神,隨後又面露笑意,從紅木箱子中拿出一塊青玉。
“裴公子,旁的東西你不收便罷了,但這塊青玉玉佩我見到的第一眼便覺得與你相配,這樣的玉,若是不能掛在公子腰間,實在是這枚玉佩的遺憾。”
鹿銜枝說着上前一步,將青玉雙手託舉,呈於裴景然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