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的高檔小區內一名高三男生跳樓身亡。
家長證實孩子患有抑鬱症，本該很快就以自殺結案。
但就在這時，一個自稱是死者好朋友的少年出現，義正言辭的跟我說。
“楊宸跟我還有約定沒完成，他絕對不可能自殺。”
“警察叔叔，請你相信我！”
1
市中心的高檔小區內一名高三男生跳樓身亡。
家長證實孩子患有抑鬱症，本該很快就以自S結案。
但就在這時，一個自稱是死者好朋友的少年出現，義正言辭的跟我說。
“楊宸跟我還有約定沒完成，他絕對不可能自S。”
“警察叔叔，請你相信我！”
......
我把趙新陽帶到了我的辦公室後，他才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團。
“警察叔叔，這是前兩天我跟楊宸在課上傳的紙條，你看看吧。”
儘管結案申請已經遞交上去了，但出於嚴謹考慮，我還是接過那張紙條，研究起了紙條上的內容。
忽略一些無關緊要的對話，關於趙新陽提到的約定如下：
【高考完陪我去海邊散散心吧。】
【沒問題啊，但估計咱倆要窮遊了。】
【無所謂，我就想出去看看。】
【行，那就這麼說好了。】
……
2
女生叫王琪琪，小陳怕我嚇到她，便單獨帶她去了辦公室。
期間我在班主任那裏看到了楊宸的成績單，不出意外的話，以楊宸的成績完全可以考上一個不錯的本科。
班主任也很惋惜，他說老師和學生們對楊宸的評價都不錯，雖然楊宸平時並不怎麼愛說話，但他並沒有發現楊宸有抑鬱症的跡象。
“不過......”
班主任像是想到了甚麼，欲言又止。
“如果非要問楊宸跟誰有過矛盾衝突的話，大概也就是我們班的數學老師了。”
楊宸的數學成績很差，有時候甚至只能考到其他主科的零頭，因此數學老師經常當着其他同學的面打壓他。
楊宸若是反抗，就會受到數學老師更變本加厲的指責謾罵。
我見了楊宸的數學老師，他看起來文質彬彬，配合工作也很積極，但我一問到爲甚麼針對楊宸，他就黑着臉嘆了口氣。
“警察同志，真不是我故意針對楊宸這個孩子，實在是因爲他太過分了。”
數學老師說，楊宸的其他科目成績都不錯，唯獨數學成績一塌糊塗，他問過楊宸，楊宸給出的理由居然是“就不想學”。
上課的時候楊宸也總是明目張膽的睡覺，跟他唱反調。
雖然數學老師的說法跟班主任的有些出入，但人在敘事的時候總是會美化自己，我也差不多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。
從數學老師的辦公室裏出來，小陳那邊也結束了，示意我邊走邊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