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島人人皆知,江逾白是雲景檸搶來的。
他原本是雲景檸死對頭的丈夫。
性情清冷,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是雲景檸強取豪奪,手段用盡,不惜逼死他的妻子。
亡妻的葬禮上,雲景檸從背後抱緊他的腰。
被他冷冷攥住手腕要掰開,也沒有放手。
“她不懂你,對你不好。”雲景檸在他耳邊嬌笑,“跟我在一起不好嗎?”
那一天,雲景檸以爲,他還會一如既往推開她。
可江逾白垂了眼眸:
“好。”
直到結婚的第三年。
雲景檸的偏執和青眼......卻都給了孩子的家庭教師,簡弋。
僅僅是因爲他們的女兒頂撞了簡弋一句,就被簡弋扔進了K島的鬥獸場。
江逾白趕到的時候。
偌大的場地,只剩下遍地的血和一具小小的屍體。
……
江逾白顫抖着,攥緊了那張折了幾折的船票。
藏好之後,他召來雲景檸的下屬:
“鬥獸場裏的......血液,拿去採樣,”他神色木然道,“驗DNA,和雲景檸的基因重合度。報告出來之後,直接拿給她。”
屬下神色爲難:“姑爺,這......”
人都死了,還有意義嗎?
“有意義啊,”江逾白麪色蒼白地抬起頭,“我女兒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她的母親......憑甚麼,置身事外呢?
江逾白回到別墅。
開始整理起所有的東西。
雲景檸買的無數高定西服、拍賣會上的手錶,被他徑自略過。
他只留了女兒出生時用的包被、送他的賀卡、擺放着的許多照片。
還在揹包的夾層裏,放了大量的現金。
整理這一切的時候,雲景檸和簡弋回來了。
雲景檸看到他收拾包袱,臉色一沉:“親愛的,你在幹甚麼?”
她丟下簡弋,走過去抓住江逾白的手臂,聲音溫柔,指甲卻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