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所的門被推開,這是男孩第五次來找我做修復手術。
我整理着器械,例行公事地提醒。
“術後修復期,房事記得節制。”
他聽了懶散地笑了笑。
“醫生,你不懂。我女朋友對外看起來冷清,在牀上磨人的很。”
“如果你有這樣的老婆,你也會剋制不住的。”
腦海中忽然閃過妻子的身影,我嗤笑着搖了搖頭。
和姜許眠結婚七年,她是出了名的工作狂,連牀事上的時間都精確到分秒。
我又怎麼會有這樣甜蜜的煩惱。
他以爲我不信,帶着炫耀拿出手機指着照片。
“最刺激的一次就是我們趁着孩子睡着,就在旁邊......”
“你怎麼也不會想到,熱搜上連續十年不敗的冷豔律師,私底下玩得這樣花。”
照片映入眼簾的瞬間,我手一抖,手術刀“哐當”墜地。
他口中那個花樣百出的人。
正是我那冷漠的妻子。
1
診所的門被推開,這是男孩第五次來找我做修復手術。
我整理着器械,例行公事的提醒。
“術後修復期,房事記得節制。”
他聽了懶散地笑了笑。
“醫生,你不懂。我女朋友對外看起來冷清,在牀上磨人得很。”
“如果你有這樣的老婆,你也會剋制不住的。”
腦海中忽然閃過妻子的身影,我嗤笑着搖了搖頭。
和姜許眠結婚七年,她是出了名的工作狂,連牀事上的時間都精確到分秒。
我又怎麼會有這樣甜蜜的煩惱。
他以爲我不信,帶着炫耀拿出手機指着照片。
“最刺激的一次就是我們趁着孩子睡着,就在旁邊......”
“你怎麼也不會想到,熱搜上連續十年不敗的冷豔律師,私底下玩得這樣花。”
照片映入眼簾的瞬間,我手一抖,手術刀“哐當”墜地。
他口中那個花樣百出的人。
……
2
我的眼眶微微溼潤,上前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。
還沒等我開口安撫,兒子就突然暈過去。
我迅速掀開了他的手臂,才發現他身上滿是紅疹。
這根本不是普通感冒發燒,分明是過敏了!
一時間來不及多想,我抱着兒子開車就要趕往醫院。
路上兒子嘴裏還不停地喊着媽媽。
我握緊了方向盤,指骨泛白着。
因爲太着急,我沒注意前方的車輛。
打方向盤的速度來不及,猛地撞了上去。
隨着兒子的悶哼聲,我耳畔嗡嗡作響,溫熱的血從額角流下。
等眼前的視線清晰,我才注意撞上的是姜許眠的車。
姜許眠臉色難看地大步走來。
她敲開了我的車窗。
“李域年,你故意的是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