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8年，軋鋼廠車間。
工歇的哨聲刺破了沉悶的空氣，車間內，汗水混合着金屬屑的味道瀰漫開。
工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，捧着搪瓷缸子灌着涼白開。
或是吞雲吐霧，扯着閒篇。
劉海中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，胡亂擦了把臉上的油汗。
車間裏，熱得勻乎。
他打算找個地方坐下，歇歇腳，喘口氣。
他腆着微微凸起的肚子，雖說現在只是個六級鍛工，但那派頭，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車間主任下來視察了。
“二大爺，歇着呢？”
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劉海中一扭頭，看到了笑眯眯的易中海。
“呦！一大爺呀！”
劉海中應了一聲，下意識挺了挺腰板。
易中海是廠裏的八級工，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爺。
平日裏說話做事，總透着一股子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公正勁兒。
……
傍晚，南鑼鼓巷九十五號，劉海中家。
劉海中揣了一路的廠長父親的夢，腳步輕飄飄地回了家。
看到二大媽，開口詢問：
“兒子呢？”
二大媽說：
“在看書。”
同時二大媽奇怪地看了一眼劉海中，不明白他這股高興勁從何而來。
劉海中來到劉光齊的房間，看到大兒子正坐在窗邊的書桌前，專注地看着一本書。
那書的封面是深藍色的，上面印着些曲裏拐彎的外國字。
旁邊還攤着筆記，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草圖。
看到他這般用功，劉海中老懷大慰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：
“光齊啊，看書呢？”
劉光齊抬頭轉身，眼神清澈而冷靜：
“爸，回來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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