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燕京都皇城。
皇城下旌旗蔽空,狼煙翻騰,刀戈林立。
司馬照騎在高頭大馬上,深邃的眼中莫名滄桑。
時光如梭,白駒過隙。
今年正好是他穿越過來的第四年,同時也是跟隨鎮北王顧梓明起兵清君側,靖國難的第二年。
想當初剛穿越過來,房無一間,地無一壟。
沒有系統,沒有金手指。
除了帶着自己的肉身穿越,別無所有。
爲了生計,不得已從軍,進了鎮北軍成了一名小卒。
血染沙場九死一生,打出了點名號。
又多次獻計鎮北王,爲靖難之役鞍前馬後,拋頭顱灑熱血,才成了這鎮北軍副帥,掌控三軍之一的左軍
司馬照看着近在眼前的皇城,心緒翻騰。
終於,終於打到這了!
只要S進皇宮,那就是從龍之功!!!
離封王拜相,封妻廕子,不過一步之遙!!!
……
“放肆!”
顧梓明白淨的臉上一片青紅,渾身氣的哆嗦,白嫩的手指指着拍馬離去的司馬照背影喝問身邊武將。
“他這是甚麼意思!?”
“簡直放肆!根本不把本王放在眼裏!”
“本王要治他大不敬之罪!”
顧梓明身邊親衛和謀士連忙勸諫。
鎮北軍幾個統領沒應和顧梓明,互相對視一眼,口稱領命自顧自的退去。
轉眼間,呼啦啦的人羣散去大半,只剩下顧梓明在風中無能咆哮。
“反了!反了!”
“簡直是反了!”
“這羣臭丘八竟敢如此!”
顧梓明身旁的謀士王平跪在顧梓明馬前磕頭,苦口婆心勸道:“殿下,當今首要之計是安撫諸位將軍,齊心協力,以圖大業,且不可再提罪己詔一事啊!”
“況且司馬將軍之話不無道理啊!殿下孤身入皇城如同羊入虎口,古人云,君子不立危牆之下。”
“殿下!天與不取,反受其咎,時至不迎,反受其害!切不可因兒女情長而耽誤大業啊!”
顧梓明怒斥王平:“住口!本王豈是心懷不軌之人!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