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爲了打造“美強慘”精英人設,對外宣稱供養她的丈夫已死,丈夫實際上是家中全能保姆+提款機,最終丈夫覺醒反擊。
沈醫生在醫學峯會上發表獲獎感言時,我正在菜市場的魚攤上給顧客S魚。
主持人問她這輩子最遺憾的事是甚麼。
她眼眶微紅,聲音哽咽:“遺憾我的亡夫沒能看到這一天,是他的離去讓我致力
於攻克癌症。”
我手裏的S魚刀猛地一偏,剁掉了半個魚頭。
我想到了書房的正中央,擺着我這個“亡夫”的黑色靈位。
十二年了。
我是供她讀博、給他癱瘓老爹端屎端尿的合法丈夫。
但在她的深情演說裏,我成了那個死於癌症的背景板。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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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賣肉的張屠戶湊過來,看着手機屏幕嘿嘿笑。
“老陳,你看這沈醫生哭得多真,不知道的還以爲她老公真埋土裏了呢。”
我沒接話,把剁壞的魚扔進桶裏,重新撈了一條。
“活人哪有死人好用。”
……
陽臺是這個家裏唯一允許我抽菸的地方。
我就像個趴在窗戶上的孤魂野鬼。
看着沈清笑顏如花地聽江敘講他在國外的趣聞。
那種笑容,她已經很多年沒給過我了。
只有每次我交完她爸的住院費,或者給她轉去生活費的時候,她纔會稍微緩和一
點臉色。
直到深夜,那幫人才散去。
江敘走的時候,甚至還曖昧地抱了抱沈清。
“清清,一定要堅強,你丈夫在天之靈會保佑你的。”
沈清紅着眼眶點頭:“謝謝你,江敘,要是沒有你,我真不知道怎麼熬過來。”
門關上了。
沈清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。
她踢掉高跟鞋,把自己扔進沙發裏,指揮我。
“陳錚,把地拖了,桌子收拾乾淨。”
“江醫生剛纔弄灑了點紅酒,地毯必須手刷,別把味道留過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