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第三年,養弟如願成爲鋼琴首席,即將和我的初戀結婚。我媽爲了冰釋前嫌給我介紹對象。“你弟弟領導是個寡婦,離異帶娃缺個爸,你娶了人家不愁喫穿還能給弟弟鋪路,人家不嫌棄你蹲了兩年大牢。”見我不回信息,他們直接帶着人來尋我,卻得到我已經死去的消息。他們懷着複雜的情緒挖開了我的墓碑,卻發現立着的是一座空墳。弟弟將墓碑踹倒,我媽朝上邊潑污穢。“我就知道那混賬還活着,想要我們愧疚,沒門!”“錯過這門親事,誰還願意嫁給他!我們這是爲他好。”可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,墓碑旁的枇杷樹枝芽繁茂。而我的屍骨,正葬在地底下。死前被摘去一顆腎、一雙眼角膜,膝蓋骨全部被敲碎......
我死後第三年,養弟如願成爲鋼琴首席,即將和我的初戀結婚。
我媽爲了冰釋前嫌給我介紹對象。
“你弟弟領導是個寡婦,離異帶娃缺個爸,你娶了人家不愁喫穿還能給弟弟鋪路,人家不嫌棄你蹲了兩年大牢。”
見我不回信息,他們直接帶着人來尋我,卻得到我已經死去的消息。
他們懷着複雜的情緒挖開了我的墓碑,卻發現立着的是一座空墳。
弟弟將墓碑踹倒,我媽朝上邊潑污穢。
“我就知道那混賬還活着,想要我們愧疚,沒門!”
“錯過這門親事,誰還願意嫁給他!我們這是爲他好。”
可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,墓碑旁的枇杷樹枝芽繁茂。
而我的屍骨,正葬在地底下。
死前被摘去一顆腎、一雙眼角膜,膝蓋骨全部被敲碎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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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後我才知道,人的靈魂是要被禁錮在屍骨上的。
所以我在風吹日曬的小破屋一直等、一直等。
直到,再次看見了我的前女友陸青和母親,以及,養弟周澤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