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豪門找回的第一天,季夏就被送去和京圈太子爺應知禮聯姻。
京圈人人豔羨,說她流落在外十五年,一朝便有權勢滔天的未婚夫寵愛。
可婚禮當天,沉默不語的假千金突然情緒崩潰,跑出會場後車禍昏迷不醒。
從未失控的應知禮卻衝去醫院,拒絕放棄治療。
他看向季夏的眼神再無溫情。
“如果你沒出現,安琪也不會變成植物人,你活着每一天,都該給她贖罪。”
他要她每日磕頭999次,讓她放血抄經999天,爲其懺悔。
三年來,她甘願受罰,只求他能原諒自己。
直到她因失血過多被送進醫院,發現應知禮陪着季安琪在孕檢。
“知禮哥,姐姐她......會不會怪我們?”
“沒關係,這麼多年的罰,她早就習慣了,也該繼續受着。”
失去意識的那一刻,她想通了。
如此骯髒的愛,她不要便是。
......
佛堂。
……
季夏的臉瞬間失了所有血色。
那男人見狀,猛地將她從懷裏推出。
季夏踉蹌一步,後背撞上冰冷的廊柱,嘴脣哆嗦着解釋:“不是的,知禮!你相信我,我沒有,不是你想的那樣......”
應知禮眼神越發凌厲,緊緊盯着季夏。
半晌,他極輕地笑了一聲。
“早知道你這麼......飢不擇食,就該遂了你的願,送你去會所,讓衆人瞧瞧,應太太到底值甚麼價碼。”
一旁的男人覷着應知禮冰封般的側臉,連忙點頭哈腰:“應少明鑑!就是她......是她先拉扯我,暗示我的!這種女人......”
應知禮沒看他,只吐出一個字。
“滾!”
男人頓時噤聲,疾步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季夏緊咬着脣瓣,失了血色,猛地撲上前攥住應知禮的衣袖,指尖冰涼顫抖:“知禮,求求你,信我一次......就一次,好不好?”
她仰着臉,眼圈紅得駭人。
應知禮垂眸,看着她死死揪住自己衣袖的手指,那上面還沾着未乾的血跡。
“信你?”他緩慢地、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,力道不大,卻帶着不容抗拒的決絕,彷彿在剝離甚麼令人厭惡的附着物,“季夏,你忘了自己是甚麼東西了?”
他轉身,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清晰迴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