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棠和未婚夫相識多年,卻在婚前撞破他和自己繼姐姦情。
面對她撕心裂肺的指責,未婚夫不過一句,“我只是犯了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得錯。”
原來,多年的相愛付出,不過是她一廂情願。
爲了不讓父親擔心,也是一時衝動。
蘇清棠找上曾經拒絕過的男人。
“那個,陸同志,你現在還打算和我領證嗎?”
陸硯舟沉默須臾,“可以,現在有空嗎?”
——
梁永康看着日子過得越來越好的蘇清棠,後悔了。
他瘋了一樣攔下蘇清棠,眼睛通紅,“清棠,你原本應該嫁給我的,你懷的孩子也應該是我的纔對!”
陸硯舟將蘇清棠牢牢摟在懷裏,“梁同志,腦子癔症了就去看病,我還要帶我愛人去產檢,不送了。”
“清棠,發生甚麼事了?”
蘇大山,一進屋就看到蘇清棠站在蘇文珊臥室門口。
纖細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,說不出的落寞。
他走近,看清了屋內的情況。
憨厚的面容上原本擔憂的神情陡然驟變。
渾濁的眼睛瞪大,憤怒地盯着牀上的兩人。
顫巍巍地指着梁永康,“永康,你,你怎麼能和文珊睡一塊?
你這樣做對得起清棠嗎?”
緊隨其後的張秀英也難以置信地看着牀上兩人。
心頭一陣慌亂,忙去看蘇清棠的神情。
皺眉道,“文珊,你......”
她說不出難聽的話來,羞愧地看了眼蘇大山。
蘇文珊卻劇烈地抖了下,害怕極了。
往梁永康的懷裏縮了下。
梁永康溫潤的臉上閃過一抹厲色,抬眸看向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