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齊悠南是澳島最出名的荷官,她心思縝密,邏輯清晰,只要是她工作的臺桌,從不會算錯籌碼。
可真正讓她聲名遠揚的卻不是她超高的專業能力,而是謝觀復。
全澳島都知,謝爺其人心狠手辣,S伐果斷,他名下的場子涵蓋了賭場、酒店、度假村等等,人脈資源橫跨黑白兩道。
可這樣一個掌握大半澳島命脈的狠角色,卻把所有的溫柔深情都給了齊悠南一個人。
他會在火拼後,在打成篩子的花店買一束帶血白玫瑰,他說:“我太太最愛白玫瑰。”
他會在談判結束,親自排隊打包一份水蟹粥,他說:“我太太就好誠記這一口鮮。”
可很少有人知道,他們的初見時,謝觀復他還只是個大陸來的疊碼仔。
那時齊悠南已經是個專業的荷官。
私人臺上。
包臺的客人狂輸三十多把,把火氣全撒在了身後的謝觀復身上,接連將幾個酒瓶砸到他頭上。
年輕氣盛的謝觀復頂撞了幾句,惹得客人大怒,命令保鏢將他押上桌“切磋”,但賭的不是籌碼,而是謝觀復的一隻手。
齊悠南不忍心,幫了一把,讓他以1點險勝。
謝觀復眯着染血的眼睛,痞笑着說:“不好意思啊客人,幸運女神更鐘意我。”
彷彿是印證這句話,那晚後謝觀復真的開始平步青雲。
……
2
饒是做了好幾次心理建設,看到謝觀復把顧甜甜抱在懷裏玩牌的樣子,齊悠南的心還是狠狠刺痛了一下。
桌上服務的年輕荷官朝她致意:“南姐。”
齊悠南微微點頭,示意他下去,自己站到了發牌位。
謝觀復嘴角噙着淺笑:“寶貝今天有興致玩兩把?”他拍了拍身上人的細腰,示意她下去坐好。
顧甜甜撇着嘴,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吐出兩個字“掃興”。
“怎麼?顧小姐不敢跟我這個黃臉婆玩?”
“切”顧甜甜不屑地諷刺:“誰不知澳島的師奶都喜歡進來玩一圈,掙點買菜錢。”
師奶,買菜錢...
齊悠南臉色白了一瞬,謝觀復卻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菸灰,彷彿甚麼都沒聽到。
顧甜甜看他沒反應,膽子大了起來,叫囂道:“敢不敢玩點新鮮的,輸一把脫一件怎麼樣?謝——太——太!”
謝觀復聞言,卻只是笑罵一聲:“別鬧。”
“沒勁,不敢就算了。”
齊悠南氣得手抖,指着顧甜甜質問謝觀復:“謝總就這麼看着?”
這個稱呼終於讓謝觀復抬起頭正視了她一眼,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。心裏湧起一絲扭曲的快感,嘴角浮起壞笑:“甜甜年紀小,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