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穿越到古代,甚麼狀況都沒弄清楚,正一頭霧水時,揚州名妓蘇玉涼突然跪在我面前。
“皇上,您說過會接賤妾回宮,您怎能不要賤妾和腹中骨肉呢?”
“我被媽媽趕出了春風閣,往後帶着孩子可怎麼活呀?”
說完,也不給我反應的機會,她撞上旁邊的朱漆柱子,血順着額頭就淌了下去。
百姓更是跪了裏三層外三層,我根本寸步難行。
可身後的攝政王還怒斥道:“皇上,我讓您巡遊體察民情,您竟搞大娼妓的肚子,令皇家蒙羞,您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我實在有苦難言,畢竟我才理清記憶,知道原主也是個女人,那她又如何能讓妓女懷胎呢?
可若是女帝身份暴露,狼子野心的攝政王定然會S了我!
——
就在我渾身冒冷汗時,那妓女蘇玉涼將血蹭我一身。
她抱住我的褲腳,氣若游絲地求我。
“皇上,求求您帶我走吧,哪怕讓賤妾洗恭桶都成。”
“賤妾已找郎中把過脈了,這腹中皇兒是個男孩,皇子可不能流落在外啊。”
她這話好似一石激起千層浪,讓周圍的百姓一片譁然。
“啊?小皇上登基纔不足百天,有了皇子可是祥瑞之兆。”
……
蘇玉涼聽了我的話,掩面而泣。
“皇上,您這是侮辱奴家。我本是揚州花魁不假,可也不是誰都能染指的。”
“皇上大可以問問春風閣的李媽媽,賤妾向來賣藝不賣身。”
“您讓陸嬤嬤拿來這龍紋腰帶,賤妾不敢不從,只得將身子給了皇上。”
她哭喊着,從懷裏掏出了龍紋腰帶,還有一條......一條沾着血的白布。
看樣子,那是女子初夜落的紅。
“皇上,您總不會忘了這血是怎麼來的?”
霍朗撇過臉,像看見了甚麼髒東西。
咬牙切齒道:“夠了!皇上,您還有甚麼可說的?處子血是鐵證,而那腰帶可是您的貼身之物,誰還能拿得到?”
“你啊!”我怒聲回懟他,“攝政王不是一向出入朕的寢宮如入無人之境嗎?”
“再說了,誰知這血是不是她的落紅,若是拿些豬血來,也沒人能分辨得出吧。”
嬤嬤也接話道:“的確,皇上年幼,仍是童子之身,豈容一個妓子髒了龍體?”
周圍的百姓都被嚇得不敢抬頭。
傳言天子與攝政王之間的關係,一向親如父子。
今日一見,小皇帝分明是叛逆不服管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