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禮當天,養妹開車把我媽撞成植物人,卻拿出一紙精神病鑑定當庭釋放。
而我,成了“教唆傷害”她的主謀,被判三年。
出獄後,薄瑾舟把我接回家小心呵護,我卻意外懷孕。
孩子三個月時,養妹笑着將我推下樓梯。
“送你和你肚子裏的野種,去下面陪你媽。”
我躺在血泊裏,聽見薄瑾舟的第一句話卻是,“她精神不好,你讓讓她。”
那一刻,我摸着小腹流失的溫度,終於醒悟。
......
薄瑾舟將江心玥哄睡下,回來時,已是半夜。
他走進臥室,環抱上在窗邊看着外面雷鳴大作的我。
“老婆,真是對不起,這些天心玥她又想起以前的事兒了。我都沒空陪你。”
他將頭埋在我的脖頸裏,低下頭看我的胸前,卻被嚇得瞬間彈開。
“你…你手裏拿的甚麼東西?”
我看向懷中的寶寶,將臉貼上去。
……
2
婚禮當天的記憶帶着血腥味猛地撞進腦海。
教堂鐘聲響起,賓客滿座,鮮花馥郁。
可禮臺兩側,屬於新娘母親和伴娘的位置,卻空空蕩蕩。
不詳的預感扼住我的喉嚨,我剛顫抖着摸出手機。
父親就跌撞着撲到我面前,攥着我胳膊的手指幾乎要嵌進肉裏:
“出事了......心玥她開車,把你養母撞了!就在來婚禮的路上!”
我驚愣在原地任由嗡鳴聲吞沒世界。
直到感到醫院,“手術中”的燈牌猩紅刺眼。
而幾步之外,江心玥正縮在薄瑾舟懷裏啜泣。
他緊緊擁着她,掌心一下下撫過她的背。
我的指甲深陷進掌心,血腥味在口中蔓延,“我要告她。這場官司,我打到底。”
薄瑾舟沒有將她推開,沉聲道,“明婷,你冷靜一點,心玥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是她害我!”江心玥猛地抓住他的手臂,指尖繃得發白,“是姐姐給我下了藥......他們上來就扒了我的衣服......還錄了視頻......我嚇得只想報警,開車的時候手都在抖......我真的沒看見伯母啊!”
她哭得渾身痙攣,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