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將男友捉姦在牀時,姜菀枝沒有像往常一樣吵鬧。
而是伴隨着房內的喘息聲,喫下了慶祝十週年紀念 日的蛋糕。
最後一口嚥下時,陸修遠從房內走出。
“甚麼時候回來的?怎麼也不說一聲。”
透過門縫,姜菀枝清晰地看到了牀上的水漬和散落一地的玩具。
和小姑娘對視的瞬間,對方慌張地碰掉了牀頭的相框。
陸修遠眉頭一蹙,立馬遮擋住了姜菀枝的視線。
“她年紀小,沒見過這種場面,你別嚇到她。”
說着視線掃過桌上的蛋糕殘渣,忽然想起來甚麼“抱歉菀枝,小姑娘比較纏人,我忘了今天是我們的紀念 日,你有甚麼想要的儘管提。”
姜菀枝扯了扯嘴角“沒甚麼想要的,你們完事了嗎?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。”
毫無波瀾的語氣讓陸修遠的眉頭皺得更緊,周身散發出低沉的氣壓。
明明姜菀枝是最注重儀式感的人,他還記得三週年紀念 日那天他忘記了,姜菀枝氣得哭個不停,還事後補辦了驚喜才原諒他。
可現在十週年紀念 日當天把他們捉姦在牀,卻異常平靜,陸修遠心裏沒來由地有些慌亂,但更事後多的是煩躁。
一口氣莫名堵在心裏,開門聲打破了兩人的僵持。
……
2
從陸氏出來,天色漸暗。
姜菀枝把U盤剛放在包裏,就聽到身後傳來人羣驚恐的聲音。
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,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讓姜菀枝飛了出去。
車門打開,陸修遠面色陰沉地下了車,握住她已經錯位的胳膊把姜菀枝甩到了車裏。
“陸修遠,你發甚麼瘋!”
“你還敢問我?!”陸修遠眼中滿是怒火,“姜菀枝,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惡毒!”
不給姜菀枝說話的機會,油門被陸修遠一腳深踩到底。
二十分鐘後,車子停在了陸家門口,陸修遠不顧姜菀枝的掙扎,把人拖進了客房內。
“姜菀枝,跪下,道歉。”
剛從痛意中緩過來的姜菀枝怔在原地,難以置信地看向陸修遠。
“你說甚麼?”
“我讓你跪下,給念安道歉!”
姜菀枝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“你說甚麼瘋話?我憑甚麼給一個小三道歉?”
菸灰缸砸在了姜菀枝身前,“你還有臉問我憑甚麼?我讓你給念安準備客房,可你卻在她的被褥裏放刀片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