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回家爲了多賺點生活費,我接了個住家家教的活。
僱主是別墅區的優雅夫婦,學生小宇今年七歲,乖巧懂事,就是不愛說話。
補習了半個月,小宇說想喫必勝客。
我趁他午睡,溜出去買。
回來時,保安大叔攔住我閒聊:“小姑娘,這家人都出國旅遊半年了,你天天往那空房子裏跑啥?”
我笑着解釋:“沒有啊,我在給他們家小孩補課呢!”
對方臉色瞬間慘白,保溫杯都掉在地上。
“可這家人是丁克,根本沒有小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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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年回家爲了多賺點生活費,我接了個住家家教的活。
僱主是別墅區的優雅夫婦,學生小宇今年七歲,乖巧懂事,就是不愛說話。
補習了半個月,小宇說想喫必勝客。
我趁他午睡,溜出去買。
回來時,保安大叔攔住我閒聊:“小姑娘,這家人都出國旅遊半年了,你天天往那空房子裏跑啥?”
我笑着解釋:“沒有啊,我在給他們家小孩補課呢!”
對方臉色瞬間慘白,保溫杯都掉在地上。
“可這家人是丁克,根本沒有小孩啊!”
……
披薩包裝盒散發着熱氣,傾灑在我的手腕上,激出黏膩冷汗。
我下意識回頭看了眼保安亭。
大叔已經背過身去喝茶了。
怎麼可能呢?
我在宋家做了半個月的家教,一切正常。
……
2
晚飯時分,這種違和感變得更加強烈,讓我窒息。
桌上擺着蘇曉彤親自下廚煎的牛排,還有一瓶紅酒。
“小程,別客氣,就像在自己家一樣。”
宋明遠穿着阿瑪尼居家服,手腕上戴着江詩丹頓,朝我舉杯。
“謝謝先生。”
我低頭切着牛排,眼神卻忍不住往他手上飄。
他的手指粗壯,握着刀柄的虎口處,有一層厚到發黃的老繭。
是常年握重物纔會留下的痕跡。
每切下一塊肉,他就塞進嘴裏,咀嚼肌用力地鼓動着。
這真是常年在國外生活的儒商嗎?
“怎麼了?不合胃口?”
大概是我的目光停留太久,宋明遠突然停下動作,抬頭看我。
“沒……沒有,很好喫。”
我慌忙塞了塊肉進嘴裏,掩飾自己的失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