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京都最耀眼張揚的玫瑰,唯一丟人的事,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嫁給了有白月光的瀋州夜。
婚後,他每一次拋下我去白月光喬鳶時,我就轉頭砸壞他一件收藏品。
喬鳶裝病半夜叫走瀋州夜時,我就真的讓喬鳶生病住院。
三年下來,原本就嬌弱的喬鳶變得更加嬌弱。
直到我又一次將喬鳶送進醫院,瀋州夜終於忍不住罵我是一個瘋子。
他瞞着所有人將我送到一個私人管教所,說讓我好好學習一下怎麼當一名合格的沈太太。
他們在我面前一遍一遍播放沈洲夜和喬鳶曖昧的視頻,只要我有情緒反應,就打開強力電擊。
後來我下意識嘔吐,對方依舊不肯放過我,說一個合格的沈太太見到這些都是面不改色的。
黑暗的禁閉室、刺骨的冷水、無休止的規訓與矯正......那些被剝奪睡眠的夜晚,那些被強制灌下的藥物,還有旋轉機裏永無止境的眩暈與窒息,都將聽話二字烙進了我的骨髓裏。
再見面,是三年以後。
他當着我的面與喬鳶擁抱,見我沒有發瘋,反而面帶微笑,瀋州夜終於滿意,說要接我回家。
我卻在他伸手過來的瞬間,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臉上努力維持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,腳步不受控制地往後挪了一小步,拉開了距離,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輕聲問:“先生…您…您是哪位?”
瀋州夜只愣了一瞬,臉色就立馬黑了,我們剛結婚的時候,也不是沒有用過這樣的招式,他只一秒就以爲,我是不滿意他將我送來,故意在鬧脾氣的。
……
2
清晨,我係着圍裙,在廚房裏安靜地準備早餐。當我把溫熱的粥和小菜端上桌時,瀋州夜正好帶着喬鳶下樓。
他看見我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化爲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。他走到我身邊,語氣是許久未有的溫和,甚至帶着一點讚許:“遙遙,要是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?我就說,你能和小鳶成爲很好的朋友。”
我抬起眼,忍下顫抖,對他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、溫順的笑容,沒有言語。
喬鳶柔柔弱弱地坐下,在我將一碗特意爲她準備的、撒了些許花生碎增香的雞絲粥放在她面前時,她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深處有一絲極快掠過的驚疑,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。
她小口喫着,剛嚥下幾口,突然臉色劇變,猛地捂住脖子,劇烈咳嗽起來,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困難。“阿夜......粥裏......有花生......救救我......”她痛苦地蜷縮起來,臉色發紫。
場面頓時一片混亂。
瀋州夜一把推開我,衝過去抱住喬鳶,聲音是前所未有的驚慌:“小鳶!醫生!快叫醫生!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手裏的勺子,有些無措,臉色漸漸發白。
管教所的人說,只要喬鳶不高興,我就要受罰。
醫生和護士匆忙趕來,進行急救。喬鳶被抬上擔架時,已經昏迷過去,臉色蒼白得嚇人。
瀋州夜再轉過身時,臉上所有的溫和都消失了,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失望。他幾步跨到我面前,眼神狠厲得像要撕碎我:“我居然真的以爲你會變好!以爲你會對她好!路知遙,你好狠的心!”
“不是我......”我下意識地辯解,卻因爲害怕聲音微弱。
但他根本不信。“夠了!”他厲聲打斷,對旁邊的保鏢吼道,“按住她!”
兩個高大的保鏢立刻上前架住我的胳膊,讓我動彈不得。瀋州夜拿起餐桌上的那瓶番茄醬,粗暴地擰開蓋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