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所有人都知道時瑾年是新聞界的良心,真相是他唯一的信仰。
爲了這個信仰,他甚麼都能拋棄,包括他的家和愛人。
溫妤初婚禮當天一切都很完美,只是沒有新郎。
因爲他在追查市長受賄案,所以連婚禮都沒參加,直接去了現場。
溫妤初腫瘤手術需要人陪伴的當天。
他在寫報告,所以掛掉了自己妻子99通未接電話,只是發來了條短信:【沒空。】
溫妤初孕晚期時被他的仇家綁架,凌辱毆打。
他也只是在電話對面淡淡的說:“妤初,堅持一下,我會想辦法報警,但報道絕不能妥協。你是我的妻子,你知道甚麼更重要。”
那天,溫妤初不僅被仇家打斷了用來彈琴的手,也失去了他們倆唯一的孩子。
而時瑾年在看到崩潰無助的溫妤初時,只是淡淡說了聲:“別難過,你的犧牲不會白費,我的報道獲獎了。。”
哪怕難受,溫妤初一直這麼告訴自己,時瑾年天生就是這樣的人,真相是他的骨血,信仰是他的脊樑。
她愛上的本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又怎麼能抱怨呢。
所以當時瑾年毫無預兆地說要去臥底調查一個龐大的犯罪集團,歸期不定,甚至可能永遠不歸時......
溫妤初只是沉默地替他收拾了簡單的行李。
……
2
面對溫妤初歇斯底里的質問。
時瑾年面無表情,但是身體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反應。
他迅速側身,將那個鵝黃衣裙的女人和男孩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身後,警惕地看向溫妤初。
“妤初,冷靜點。”他的聲音沒有溫度,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我想的哪樣?”溫妤初笑了,眼淚卻流得更兇。
“我想着我的丈夫爲了信仰生死未卜,我想着他或許正在某個角落爲了正義受苦,結果呢?他在這裏,抱着別的女人,當着別的孩子的爸爸!”
“時瑾年,你告訴我,我該想哪樣?!”
時瑾年眉頭緊鎖,看了一眼身後不安的女人和孩子,不耐的開口解釋。
“我當初去調查代Y工廠,身份暴露,被他們下了藥。是小語救了我。”
“那一夜是意外,但也是她拼命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。藥效......和我自己的原因,我們有了小哲。”
“我傷好後,本想立刻回來。但小語懷孕了,她救了我的命,我不能不負責任。孩子需要父親,而且......”
“我對江語,確實動了心。這些年,是她給了我一個家,也讓我知道甚麼是真正的心動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溫妤初身上,帶着一股近/乎殘忍的冷靜。
“既然你發現了也好,反正我原本打算,等小哲再大一點,就回去跟你徹底了斷,也拿回我爸媽交給你的公司。那本該是時家的產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