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溫景行在一起十年,我們在牀上十分契合。
我一直在期待他的求婚,可卻等來分手的消息。
“你不是說只有我才能滿足你嗎?”
他目光深沉的看着我“但......那不是愛情。”
“你不知道,她清純又可愛,像一朵純潔的白玫瑰,一塵不染。”
“不像你那麼放蕩。”
我同意了分手,不再和他聯繫。
然後和他的弟弟睡在了一起。
1
和溫景行在一起十年,我們在牀上十分契合。
我一直在期待他的求婚,可卻等來分手的消息。
“你不是說只有我才能滿足你嗎?”
他目光深沉的看着我“但......那不是愛情。”
“你不知道,她清純又可愛,像一朵純潔的白玫瑰,一塵不染。”
“不像你那麼放蕩。”
我同意了分手,不再和他聯繫。
然後和他的弟弟睡在了一起。
-
“阿熹。”
溫景行叫了我一聲,拍了拍我的屁股。
我十分配合的轉身,衝他翹起屁股。
“對,就這樣,阿熹,我真是愛死你了。”
他一邊喘着粗氣,一邊按住我的腰,我整個上半身匍匐在牀上,手指緊緊抓着牀單。
……
2
我別過頭,用力眨眨眼,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已經三十歲了,內心的脆弱自己知道就好。
更何況,溫景行根本不在乎。
我不過是他玩玩的對象,從沒用過真心。
感覺眼眶不再酸澀,我轉頭,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她比我還能滿足你嗎?”
溫景行在牀上要求非常高,我也是和他磨合了很久,才能像現在一樣讓他沉醉。
他搖頭,目光沉沉“但,宋熹,那不是愛情。”
“她很清純,像一朵純潔的白玫瑰,和你不一樣。”
“你們倆.......沒有可比性。”
我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,笑得誇張“溫景行,你太不要臉了。”
“你不要忘了,剛認識你的時候,你也是這麼說我的。”
“是你把我變成這樣,現在卻反過來羞辱我?”
當初,溫景行非常不滿我的青澀和害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