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公把白月光帶回家的那晚,我替他們準備用品。
他爲白月光和家族鬧掰,我替他收拾殘局。
直到有天他終於把心愛的女人娶回家,才突然發現,我早已消失在他的世界裏。
後來他找瘋了我,“別鬧了,我錯了。”
我冷漠的推開他:“許先生,錯的人是我,三年前,我因爲一顆心臟接近你,後來我發現,直到醫生告訴我你的心臟不是他的。”
那晚,許知恆瘋了一樣驅車200裏,只爲追回他的前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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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二點,許知恆醉醺醺地回來。
我正要起身攙扶,就看到他身後跟着的女人,安娜。
“嫂子,不好意思,許知恆喝多了,非要我扶着回來。”
我的手停在半空,目光落在許知恆脖頸間的吻痕上。
不偏不倚,正是喉結處。
顏色正是安娜今晚塗的色號。
我不着痕跡的後退,這時許知恆像是醒了幾分,眉眼朝我一撇。
……
2
天還沒亮,我做好粥後,發現許知恆已經不知何時走了出來。
男人身影頎長,逆在光裏,不知盯了我多久。
與我撞上目光,許知恆沒有好氣道:“你是故意想吵醒安娜嗎?”
“沈疏影,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,這樣的手段你還要用多少遍?”
我還沒說話,安娜已經從房間出來,徑直勾住許知恆來了一個早安吻。
隨後一臉驚訝地掃向我:“嫂子也在啊,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對於安娜這些小把戲我早已見怪不怪。
但望見許知恆心口處的咬痕,我的心還是毫無徵兆地沉了下去。
曾經,許知恆的那顆心臟,也曾爲了我而跳動過。
只是如今卻不再屬於我。
沒關係,只要它還在我身邊,就好。
“哭甚麼?你以爲這樣我就會心疼你?”直到許知恆冷嗤一聲,我才意識到我竟然盯着他心臟的位置早已淚流滿面。
我無措地轉過身去,慌亂之際,懷裏被扔進一沓抽紙。
“沈疏影,當初是你破壞我和安娜在先,你有甚麼資格委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