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禮當天,闖進來的綁匪將槍頂在未婚夫陸辰頭上威脅我:
“死啞巴,只要你能說出一句話我就把他放了!”
我急得磕頭求饒,把喉嚨摳得滿手是血,
咬碎牙齒才結結巴巴說出一句:“放…了…他。”
突然燈亮起,陸辰笑着揭露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,
並和全場朋友親戚嘲笑我:
“看這啞巴,愛我愛到都能說出話了!”
“哈哈哈她還不知道整個婚禮都是假的,我根本不會娶她!”
所有人期待着我當場痛哭、絕望崩潰,我卻神色平靜。
隨後開口說了第二句話。
“繼承人測試結束了。我將接手家族並和顧氏聯姻。”
......
“你會說話了?”陸辰有些驚訝,“你剛剛說甚麼?”
這麼多年,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我完整地說出一句話。
……
2
這時,陸辰的朋友出口嘲諷。“你有放棄這個覺悟就好。毫無身家,還白日做夢!你覺得你能比得上林薇薇嗎?”
我抬頭看去。
林薇薇從人羣中走出來,像個勝利者一樣站在陸辰身邊,熟悉的面孔和僞善的笑容,喚醒了我塵封多年的痛苦記憶。
“好久不見啊,江淮月。”
我以爲我永遠不會再見到這張臉,她是我十幾年噩夢的締造者。
我和陸辰還有林薇薇來自同一所孤兒院。
與我們不同的是,林薇薇是院長的女兒,一個真正的富家千金。
我從小患有失語症,是孤兒院人人都欺負的啞巴。
而林薇薇帶給我的,是數不清的霸凌。
在最冷的冬夜,林薇薇將只穿單衣的我拖到院子裏,用冰冷刺骨的水管從我頭頂澆下,直道我全身溼透、幾乎凍僵。我被凍得嘴脣晴青紫,還要對霸凌的每個人說“謝謝”。如果我不笑,就會遭受新一輪澆灌;
除此之外,林薇薇還會將我拖進廁所,用沾滿屎尿污垢的拖把頭強行扣在我頭上,逼我跪下舔舐乾淨;
無數次她故意破壞孤兒院物資,聯合其他小孩指認是我做的,最可怕的是林薇薇永遠是一副純潔無辜的模樣,假惺惺地來安慰我:
“我們都知道不是你,但你就認了吧,何必連累大家。”
還好那時陸辰總是護着我,跛着一隻腿站出來替我澄清。我病得奄奄一息時,他滿臉心疼,鄭重承諾會帶我離開這裏、遠走高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