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五塊錢,在套圈的地攤上套來一個哥哥。
他被套圈的老闆用鐵鏈拴着脖子,扔在那羣商品中。
他保護我不被繼父打死,我安慰他,給了他一個家。
直到我十三歲那年,他突然收到一封信,一封來自國外的,他媽媽的信。
“哥哥,別丟下我行嗎......”我哭着求他。
他蹲下身,遞給我一個空瓶子,黑眸裏滿是認真。
“一天折一顆,等星星裝滿了,哥哥就回來了。”
可是後來,星星瓶滿了一個又一個,他都沒有再回來。
再見到,已是十八歲,他身邊跟着一個穿着公主裙的女孩兒。
哥哥見到我,紅着眼衝上來,“夏夏,哥哥回來了,以後我再也不走了。”
我平淡看着他,遮住殘缺的右腿,無所謂扯了扯嘴角。
我早就有了另外的哥哥,真正的哥哥。
1
我花五塊錢在地攤上套圈,套中一個哥哥。
他被套圈的老闆用鐵鏈拴着脖子,扔在那羣商品中。
此後許多年,我們都成了彼此唯一的牽掛。
他保護我不被繼父打死,我安慰他,給了他一個家。
直到我十三歲那年,他突然收到一封信,一封來自國外的,他媽媽的信。
“哥哥,別丟下我行嗎......”我哭着求他。
他蹲下身,遞給我一個空瓶子,黑眸裏滿是認真。
“一天折一顆,等星星裝滿了,哥哥就回來了。”
可是後來,星星瓶滿了一個又一個,他都沒有再回來。
再見到,已是十八歲,他身邊跟着一個穿着公主裙的女孩兒。
哥哥見到我,紅着眼衝上來,“夏夏,哥哥回來了,以後我再也不走了。”
看着他身邊那個眼神對我充滿敵意的女孩。
我無所謂扯了扯嘴角,遮住殘缺的右腿。。
我早就有了另外的哥哥,真正的哥哥。
……
2
我看過去,黑暗的房間中,走出來一個醉醺醺的人。
“酒呢!”
他朝我看了一眼,眼眶充斥着紅血絲。
“回來也不給老子帶酒!”
“你以爲找到靠山就能不管老子了是吧,我是你爸!”
我像是習慣了他的咆哮和喋喋不休。
只淡淡看着他,“繼父而已。”
“今天要不是媽媽的忌日,我也不會回來。”
“你!”
他拿起一旁的酒瓶,作勢就要朝我衝過來打我。
我身體驟然僵硬。
從前那些毆打和虐待彷彿歷歷在目。
腦子像是被控制住,動彈不得,又有些空洞。
“夏夏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