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按治療丈夫情感淡漠症的第七年,他依舊不會愛人,直到他爲了資助的窮學生拋下她,夏知安才意識到,原來丈夫的病早就好了,只是愛的人不是她。她徹底失望,抬手撥通一則電話。“我要離婚,重回戰地,延續母親的夢想。”
真可笑,平日跟我講話不超過五個字的沈厭辭,此刻正靠在牀邊。
一邊輕拍着姜檸的後背,一邊用蹩腳的語調哼唱着搖籃曲。
門咚的一聲砸在牆上,搖籃曲戛然而止。
姜檸看見我,故意掀開身上的薄毯笑道。
“姐姐,我來的匆忙,穿了你的真絲睡衣,你不介意吧?”
我目光瞥過她的睡衣,眸光黯下。
結婚七年,沈厭辭唯一送給我的禮物,就是這件頂尖設計師親手製作的真絲睡衣。
連我都還沒捨得穿過,就這樣落在了夏檸身上。
我壓下心底的酸澀,看向沈厭辭冷聲問道。
“她怎麼會在這裏?”
沈厭辭語氣如常。
“她晚上一個人睡不着,我接她過來暫住兩天,等一會我把她哄睡了,你就跟我一起睡客房。”
我看着他平靜的模樣,突然想起五年前,我被沈厭辭的愛慕者潑了滿身紅酒後,鎖進酒吧廁所一整晚。
次日保潔阿姨聽見我的呼救,才放我出來。
我落下心理陰影,後來很長一段時間,我整宿整宿的被噩夢折磨,翻來覆去也睡不着。